夜梟瘫软在陆辞的怀里。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告诉她,自己的左肩胛骨已经被鬼母的毒刃彻底贯穿。

高浓度的毒素此刻应该已经顺著血液循环,摧毁她的神经。

失血带来的虚弱感是真实的。

她费力地直著头,那双曾经冰冷如死神的眼睛,此刻却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丝隱秘的期盼。

她用命挡了刀。

她违背了所有的准则,像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一样扑了上来。

按照她刷到的那些短视频剧情……

哪怕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此刻也该融化了吧?

哪怕只是低下头,用最平淡的语气问一句“你没事吧”。

只要他开口,这一切就算是都有了意义。

陆辞確实低下了头。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庞,映入夜梟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交匯。

陆辞看著这张因为虚弱而苍白的脸,黑眸里没有任何因为被救而產生的感激。

作为一个依靠收割极端情绪来进化的狩猎者,他逻辑清晰而冷酷。

他很清楚女人在付出巨大代价后的心理诉求。

如果在此时给予温柔和感激,他就会被降格为一个“被拯救者”。

被拯救者需要付出代价,来偿还恩情。

而他,不要感恩。

“一个顶尖杀手,出门不带武器?”

陆辞薄唇微启,声音平缓,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刻薄与嫌弃。

“把自己当肉盾往刀口上撞?亏你想得出来。”

这句话没有任何起伏,却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夜梟的真心上。

她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期盼、侥倖,在这句冷冰冰的嘲讽面前,被碾成了粉末。

他没按剧本来!

不领情?!

他甚至觉得她这样送死很蠢、很低级。

失落感和绝望攥紧了夜梟的心臟。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光,结果光却嫌弃她满身泥泞。

然而。

就在夜梟因为这句诛心之言而坠入冰窟的瞬间。

陆辞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他不仅没有嫌弃地推开这个浑身是血的麻烦。

反而手臂微微收紧,將她更加牢固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同时,陆辞侧过身躯。

高大挺拔的身形,配合著那身纯黑色的礼服,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將夜梟左肩上的伤口,完美地从全场宾客的视线中遮挡了起来。

甚至站在身侧的沈幼薇、苏柚等人,因为视线的死角,也根本看不到夜梟受了致命伤。

只能看到一个女人,曖昧地靠在陆辞的怀里。

这不是出於什么心疼。

一把血淋淋的凶器,暴露在晚宴中央。

那不得给全场人都嚇跑啊?

但为了防止她失血过多,直接死在自己的宴会上。

陆辞在侧身的同时,空出的那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夜梟的锁骨与肩颈交界处。

修长的指节带著不容反抗的力道,压死了周围的几处主要血管,强行阻断了血液喷涌。

言辞如刀,將她的自尊剥皮拆骨。

动作如盾,將她残破的躯壳护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这种视觉与触觉、语言与行为的割裂,形成了最致命的精神毒药。

夜梟呆呆地靠在陆辞的胸膛上,感受著按在自己肩颈处那几根手指传来的稳定温度。

她的思维陷入了混乱。

为什么?

他明明那么嫌弃我,为什么他的手这么稳?

为什么他要把我藏起来,不让別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而在这种混乱之中,与陆辞的肢体接触带来的清明感,却让夜梟的思绪更加错乱。

鬼母那把刀上淬的毒,一旦入血,应该会带来万蚁噬骨般的剧痛,隨后是神经溶解的抽搐。

她受过最严格的抗刑训练,甚至已经做好了咬碎牙齿迎接痛苦的准备。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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