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1章 皇甫霸天老祖。

这活了不知数亿载的老怪物，修为已达不朽境极致，触摸到传说中太虚门槛的至强者。

“皇甫.......霸天前辈！”

姜无上脸色剧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身形一闪，已挡在擂台与高台前方，对著虚空遥遥拱手，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不知前辈法驾亲临，不知有何指教？”

然而，皇甫霸天浑浊的目光，似乎越过了姜无上，直接落在了被姜芊芊紧紧挽住的穆天云身上。

那目光平淡无波，却让穆天云瞬间如坠冰窟，通体生寒！

穆天云引以为傲的神魂、强横的肉身、精纯的剑元，在这道目光下仿佛都成了透明，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灵魂本源的绝对压制感，让他心臟骤停，呼吸凝滯。

他甚至感觉，对方根本无需动手，只需一个念头，自己便会灰飞烟灭！

“指教？”

皇甫启明厉声接口，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姜无上！此子与我皇甫家族有血海深仇，今日我族老祖亲临，便是要彻底了结此孽障！你姜家若识相，立刻將此獠交出，否则.......”

“否则怎样？”姜无上脸色一沉，身为上古大族之主的威严也升腾起来。

“皇甫家主，穆天云已是我姜家公认之婿！你皇甫家的恩怨是恩怨，我姜家的顏面便不是顏面？”

“在我姜家苍穹城，当著宇宙群雄之面，强索我族之婿，真当我姜家是泥捏的不成？”

姜无上这番话掷地有声，將家族尊严抬了出来。

台下眾人屏息，知道姜无上这是被逼到了墙角，必须表態。

“姜无上！” 一直未曾开口的皇甫霸天，终於出声了。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如同两块古石摩擦，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终极权威，“此子身负之因果，与你姜家气运无益。”

“交出他，今日之事，只限於他一人。老夫，不想为难小辈。”

他称姜无上为小辈，话语平淡，却將双方的地位差距显露无疑。

那不想为难四字，更是透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赐与隱隱的威胁。

姜无上额头隱现汗跡，压力如山。硬著头皮道：“前辈，您乃是宇宙之巔的人物，如此亲自出手对付一个修行不过数十载的晚辈，传扬出去，怕是对前辈威名有损.......”

“放肆！”

皇甫霸天並未动怒，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噗.......！”

姜无上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体內气血逆流，蹬蹬蹬连退七八步，嘴角更是溢出了一缕鲜血！

仅仅两个字，蕴含的法则威压与神魂衝击，便让不朽境后期的姜无上受创！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横的余威扫向擂台。

穆天云首当其衝，只觉得仿佛被无形的太古神山正面撞击，瞬间喷出一大口鲜血，五臟六腑仿佛移位。

若非姜芊芊拼命拉住，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的脸色苍白，气息瞬间萎靡。

“天云！”

“天云！”

柳嫣然、泠綃嫵、沈梦冰惊呼一声，再也顾不得许多，飞身掠上擂台，与姜芊芊一起扶住摇摇欲坠的穆天云，脸上满是焦急与心痛。

“我.......没事。”

穆天云咬牙站稳，抹去嘴角血跡，目光死死盯著天空那道玄袍身影，心中涌起滔天怒火与深深的无力。

面对这等层次的敌人，任何技巧、任何底牌似乎都成了笑话。

皇甫霸天的亲自出手，彻底断绝了穆天云所有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