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在那报战绩,从刀名到尺寸到重量到杀人数,恨不得把自己的履歷表念一遍,装足了逼。他倒好,直接来一句“忘了”——

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

果然,佐藤一刀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不是普通的“脸色不好看”,而是一种被人当面羞辱后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阴沉。他的嘴角向下撇著,眼角微微抽搐,握著“血樱”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眼中杀意暴涨。

那杀意不是慢慢升起来的,而是像有人往火堆里浇了一桶油,“轰”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他周围的气温似乎都降了几度,但那不是寒气,而是一种阴冷的、让人汗毛倒竖的恶意。

“狂妄!”

他低吼一声。

脚下猛地一踏!

“咔嚓——”

水泥地面炸开一圈裂纹,碎石向四周崩飞!那裂纹不是一道,而是从脚掌落点向外辐射的蛛网状,最远的一道延伸到了两米开外。

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一往无前、斩断一切的惨烈气势,直衝聂凌风!

人未至,刀意先到。

那凌厉的刀意已经如同实质的刀刃,切割得空气发出“嗤嗤嗤”的声响。不是“嗤——”的一下,而是连续的、密集的、像是有几十把刀同时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

“一刀流·居合·燕返!”

刀光——

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

又如同归巢雨燕的最后一掠——燕子飞得不高,不快,但在它回巢的那一瞬间,速度会突然暴增到极致,快到你的眼睛根本追不上。

悽美。

决绝。

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

在眾人眼中,只看到佐藤一刀斋拔刀、前冲、挥斩,三个动作仿佛融为了一体。那过程太快了,快到他们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眼睛接收到的信息,战斗就已经开始了。

只看到一道惊艷绝伦、仿佛能斩断空间的血色弧光,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数米的距离,斩向聂凌风的脖颈!

这一刀——

浓缩了他毕生的修为。

精气神高度合一。

是他巔峰的一刀。

也是他“一刀斋”之名的真正含义——一刀,决生死!不需要第二刀,因为第一刀就够了。如果第一刀没中,那说明自己的刀还不够快,不够利,不配再出第二刀。

面对这惊世骇俗、仿佛能斩断一切的一刀——

聂凌风动了。

他既没有后退,也没有闪避。

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手中的雪饮刀。

动作不快。

甚至可以说是缓慢、隨意。

就像是隨手举起一根树枝挡一下落下来的树叶,又像是午睡醒来后伸了个懒腰。

没有蓄力,没有运炁,没有调整呼吸。就是那么自然地、漫不经心地,抬了起来。

但就是这缓慢、隨意的一抬刀——

却精准地、分毫不差地,挡在了那快如闪电的血色刀光之前。

“鐺——!!!”

一声悠长、清越、仿佛龙吟般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大厅!

那声音不是“叮”的一下就没了,而是持续了很久很久,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射、迴荡,“嗡嗡嗡”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口大钟在耳边被人敲响了。

佐藤一刀斋那凝聚了毕生功力、自信能斩断一切的“燕返”——

竟然被挡住了!

被那柄通体湛蓝、看起来晶莹易碎、像是从冰雪节上买回来的工艺品一样的冰刀——

轻描淡写地挡住了!

刀锋相交处,爆开一溜刺目的火星!

那火星不是零星的几点,而是一长串,像是一条被点燃的导火索,从刀锋接触点向两边喷射,“嗤——”地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炸开,吹得眾人衣衫猎猎作响,“呼——”地一阵劲风扫过,地上的灰尘碎石被捲起老高,离得最近的几个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佐藤一刀斋瞳孔骤缩。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是震惊——震惊还有时间思考。

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反应: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经验和预判都在这一瞬间被推翻,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的刀,被挡住了。

他感觉自己斩中的不是一柄刀。

而是一座冰山。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

佚名

从蒲公英开始进化成蒲魔树

佚名

你只当我是小跟班,我走你哭什么

佚名

诡异,我的游戏人生

佚名

八零换个首长爹,冷面养兄宠我如宝

佚名

大唐,傻子才要做皇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