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诡异的三角对峙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317章 诡异的三角对峙的精彩世界。
天谴號的生物质舱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將p星地底洞穴的闷热隔绝在外。
舰桥內部没有常规的金属仪錶盘,只有温润如玉的半透明水晶壁,以及流淌在其中的蓝金色能量脉络。
星巢的意志就是这艘船的作业系统。
张伟站在主控位,手掌贴上前方一块微微凸起的水晶。
一种宏大而全新的感知瞬间涌入他的神经中枢。他不再是单独的个体,他成了这艘船,这头狰狞巨兽的大脑。
他能“看见”古神陨落后,在这片空域留下的、肉眼不可见的细微空间褶皱。一条条扭曲的、通往未知的捷径。
常规航行,需要至少三分钟才能脱离p星引力井,而那时,收割者先锋舰足以將他们轰成宇宙尘埃。
唯一的生路,就是钻进这些隨时可能坍塌的空间裂隙。
九死一生。
不,是九点九死,零点一生。
张伟没有迟疑,一个决绝的念头传递出去。
【跳!】
天谴號没有点火,没有引擎轰鸣。它只是向內收缩了万分之一秒,舰体表面的晶体甲片瞬间调整了角度,然后,像一头捕食的巨鯊,一头扎进那片最混乱的空间褶皱中。
舰身猛地一沉。
没有剧烈顛簸,只有一种被从三维空间强行拽入更高维度、身体和灵魂被拉扯分离的诡异失重感。
……
地球,地下指挥中心。
主屏幕上,代表天谴號的那个绿色光点,在脱离p星大气层的瞬间,凭空消失了。
没有爆炸信號。
没有能量残余。
就像从未存在过。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
一名年轻的参谋官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失败了……”王华鼎瘫坐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球里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
赵利民推了推眼镜,双手交叉,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的数据终端上,所有与天谴號相关的参数,全部归零。
只有李援朝,依旧站在原地,背著手,面无表情地盯著那片虚无的星图。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三秒后,p星轨道外围,收割者先锋舰那庞大如山脉的舰身旁,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了一下。
天谴號狰狞的舰首从褶皱中猛地钻出,悄无声息,如同一道午夜的幽灵。
它与先锋舰的直线距离,不足三十公里。
“信號恢復!目標已重新捕获!”
通讯员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炸开,带著哭腔。
王华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整个人扑到控制台前,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几乎贴在收割者脸上的绿色光点。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语无伦次,胸膛剧烈起伏,“它利用了高维生物死亡后留下的引力余波完成了短程摺叠跃迁!这是……这是神创的艺术品和人类智慧最完美的结合!”
旁边的赵利民扶了一下差点滑落的眼镜,镜片下的震撼无法掩饰。
他没有用任何人类已知的跃迁技术。
他把天谴號,当成了一个活物在用。
p星轨道。
天谴號舰桥內,刺耳的锁定警报还未响起。
在收割者那庞大的反应机制面前,他们爭取到了零点八秒的绝对隱身。
但下一刻,一层完美的、看不见任何能量节点的护盾,在先锋舰体表亮起。
星巢的意志传来冰冷的反馈:【护盾结构完整度100%,无法穿透。】
“我能看见。”
林晚的声音从火控台传来。
张伟转头。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起,那双修復后的眼瞳,此刻呈现出一种纯粹的、非人的冰蓝色。
“护盾不是一堵墙,它在流动。频率一直在变。”她伸出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轨跡,“所有节点的频率都在以毫秒为单位进行无序切换,只有一个地方,它的振盪频率是固定的。”
她指向护盾的某个坐標。
那里看起来和別处毫无区別。
“我可以用我的能量场,去『模擬』它的频率,让那个节点在极短的时间內,误以为我是它的一部分。”
张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不是强行破防。
是欺骗。
“成功率?”
“不知道。”林晚的声音很平静,“但这是唯一的方法。”
张伟看著她。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绝对的、身为武器的自觉。那枚隨时能要她命的“断路器”就埋在她的颈后,而她却在思考如何用自己的性命,为他撬开一条生路。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我需要多久。”
“1.7秒。”林晚回答,“这是我能维持同调的极限。”
不够。
1.7秒,连让天谴號启动突防程序的时间都不够。
除非……
张伟闭上双眼,意识沉入舰体最深处,与星巢彻底合一。
一道跨越了整颗星球的无声指令,轰然下达。
p星地表,残存的琉璃坑洞与焦黑废土之上,数以万计的阿拉奇虫族停止了动作。
下一秒,十万只体型最庞大的飞行刃虫同时扬起头,复眼中蓝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它们展开薄如蝉翼的刀锋翅膀,匯成一股遮天蔽日的黑色洪流,以自杀般的决绝,朝著收割者先锋舰的另一侧,猛衝而去。
没有战术。
没有阵型。
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饱和式衝击。
先锋舰的自动防御系统瞬间被激活。
数千门自动炮塔从舰体装甲下升起,密集的红色能量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精准地覆盖了虫群袭来的方向。
p星轨道上空,炸开了一团又一团绚烂的血肉烟花。
火光照亮了半个舰身。
地球指挥中心,所有人看著这一幕,都呆住了。
一名將官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他……他把虫族,当成了生物飞弹在用……”
“不对。”赵利民死死盯著数据流,“这不是消耗,这是佯攻!他在吸引火力!”
天谴號舰桥內,林晚的脸被远方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她闭上了眼。
整个人散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的水晶壁都凝结出一层薄霜。
【绝对零度】。
她体內的冰蓝色能量顺著与舰体的连结,毫无保留地涌出,凝成一道比髮丝还细的光线,精准地刺向护盾上那个她早已锁定的节点。
“现在!”
她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让她一阵眩晕。
护盾表面,一个直径不足十米的微小空洞,无声地打开了。
转瞬即逝。
张伟等的就是这一刻。
天谴號动了。
这艘以水晶为骨肉的生物战舰,如同一柄打磨到极致的手术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精准、迅捷、致命,一头扎进了那个仅仅维持了1.7秒的频率漏洞!
轰!
护盾在他们身后闭合。
刺耳的、足以撕裂耳膜的最高警报,在天谴號突入的瞬间,响彻了整个先锋舰內部。
数不清的机械单位被激活。
墙壁、天花板、地板,所有地方都翻转出狰狞的炮口和自走机械体。
张伟的活体能量场在这一刻全面铺开。
他甚至不需要看。
每一个机械体的能量核心位置,在的感知中都亮得像一颗颗小太阳。
他抬起左手,臂鎧的残骸上,一滴暗绿色的血液凝聚,弹出。
嗤——
那滴血落在三十米外一台重型防御炮塔的供能线路上,坚固的合金外壳瞬间被融出一个大洞,电火花爆闪,炮塔当场哑火。
林晚的身影则化作了一道鬼魅。
她在狭窄的通道內闪转腾挪,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两把高周波战术匕首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切断一台自走机械体的关节或是感应器。
枪斗术与冷兵器的完美结合。
他负责点杀高威胁目標。
她负责清理所有漏网之鱼。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配合却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次。
杀戮,变成了一场高效的艺术。
天谴號在內部防御网中强行突进,连续撞穿了七道合金闸门,终於,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足有数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型机库,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机库內,已经是一片狼藉。
收割者的防御机械体正围攻著一个不速之客。
一艘通体银白、舰身布满能量灼痕的侦察艇。
是守护者!
她竟然也闯了进来!
天谴號闯入的瞬间,机库內正在交火的三方,动作齐齐一顿。
收割者的机械体將炮口从守护者身上移开。
守护者的侦察艇也停止了攻击。
所有的武器,所有的杀意,在零点一秒內,全部调转方向。
红色的收割者炮口,银白色的守护者能量射线,以及天谴號身上散发出的蓝金色生物光晕,在巨大的机库中,形成了一个诡异而致命的三角对峙。
不够。
1.7秒,连让天谴號启动突防程序的时间都不够。
除非……
张伟闭上双眼,意识沉入舰体最深处,与星巢彻底合一。
一道跨越了整颗星球的无声指令,轰然下达。
p星地表,残存的琉璃坑洞与焦黑废土之上,数以万计的阿拉奇虫族停止了动作。
下一秒,十万只体型最庞大的飞行刃虫同时扬起头,复眼中蓝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它们展开薄如蝉翼的刀锋翅膀,匯成一股遮天蔽日的黑色洪流,以自杀般的决绝,朝著收割者先锋舰的另一侧,猛衝而去。
没有战术。
没有阵型。
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饱和式衝击。
先锋舰的自动防御系统瞬间被激活。
数千门自动炮塔从舰体装甲下升起,密集的红色能量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精准地覆盖了虫群袭来的方向。
p星轨道上空,炸开了一团又一团绚烂的血肉烟花。
火光照亮了半个舰身。
地球指挥中心,所有人看著这一幕,都呆住了。
一名將官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他……他把虫族,当成了生物飞弹在用……”
“不对。”赵利民死死盯著数据流,“这不是消耗,这是佯攻!他在吸引火力!”
天谴號舰桥內,林晚的脸被远方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她闭上了眼。
整个人散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的水晶壁都凝结出一层薄霜。
【绝对零度】。
她体內的冰蓝色能量顺著与舰体的连结,毫无保留地涌出,凝成一道比髮丝还细的光线,精准地刺向护盾上那个她早已锁定的节点。
“现在!”
她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让她一阵眩晕。
护盾表面,一个直径不足十米的微小空洞,无声地打开了。
转瞬即逝。
张伟等的就是这一刻。
天谴號动了。
这艘以水晶为骨肉的生物战舰,如同一柄打磨到极致的手术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精准、迅捷、致命,一头扎进了那个仅仅维持了1.7秒的频率漏洞!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