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七扑到许元身后,伤腿发软,肩背却硬顶上去。

燃烧的横樑砸下,他膝盖跪进灰里,火星飞溅,黑甲肩口被烧穿,焦味立刻冒出。

“走!”

韩七嗓子被烟撕哑。

许元回头,见他脸色发白,牙齿咬响,横樑落在肩背,再沉半寸,脊骨就得断。

卓玛拽住许元衣领。

“別回头!”

许元抱著铁匣,被她拖出內库。

薛延从外头衝进来,举盾顶住横樑另一端。

“韩七,你娘的別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韩七骂不出声,只从牙缝挤出闷哼。

薛延和两名亲兵合力抬梁,韩七翻身滚出火口。

卓玛拖著许元衝出內库,火已吞上门框。

赵虎在外间劈开挡路货架,几人踩著粮袋冲向偏门。

身后接连闷响,油囊,硝灰,火线一齐烧透,府库从內里塌开,火光衝上夜空,照亮半条街。

眾人衝出偏门,热浪追著背脊扑来。

许元抱匣滚进雪里,府库屋顶塌下大半,雪被热气卷乱。

韩七趴在地上,肩背冒烟。

卓玛扑过去掀甲,皮肉烫红,肩头青紫,幸好黑甲挡了一层,骨头未断。

韩七抽著冷气。

“別摸,疼。”

卓玛手下不停。

“知道疼,说明没死。”

“你这话真会安慰人。”

“闭嘴。”

赵虎站在火前,脸色铁青。

府库没了,半月军粮,冬衣,军械,即便救下一部分,也撑不了多久。

那些黑衣人寧肯葬身火场,也要烧掉瓜州命脉。

薛延拖出一个活口。

那人断腿,满脸黑灰,嘴里塞布,仍在挣扎。

赵虎一脚踩住他胸口。

“谁让你们炸府库?”

黑衣人喉头滚动。

韩七抬头。

“小心毒。”

许元上前扣住黑衣人下頜,还是迟了。

黑血从嘴角淌出,那人片刻断气。

赵虎一刀劈进雪地。

“又是死士。”

许元没接话,只看手中铁匣。

匣面被烟燻黑,无锁孔,只有嵌缝,四角铜片刻著浅浅官纹。

韩七撑起身。

“先走,火这么大,城防马上到。”

许元点头。

“去刺史衙后巷。”

药铺不能回,杀手未清,相府也可能另设眼线。

刺史衙后巷有处废马棚,能暂避风雪。

眾人带匣撤离。

城中铜锣声终於响起,有人喊走水,有人喊救火,那些声音被风雪隔远。

废马棚里,赵虎安排亲兵守外。

许元把铁匣放到地上。

韩七靠墙坐下,肩上敷雪,疼得脸皮直抽。

“这匣子要是空的,老子就亏大了。”

卓玛给他包扎。

“不会空。”

“你怎么知道?”

“你命硬,亏不了。”

韩七瞥她。

“你这嘴欠得有瓜州味儿。”

卓玛没理他。

许元用骨刀沿嵌缝撬了一圈,铁匣纹丝未动。

赵虎拿过横刀,刀尖插入缝中一扭。

铁皮裂开。

里面还有一层。

薛延骂道:“藏这么严,最好真是帐册。”

许元皱眉。

“分量不对,帐册没这么沉。”

第二层打开,里头是一只木盒,四周封蜡,防潮防火。

许元撕开蜡封,掀盖。

马棚內霎时无声。

盒中没有帐册。

最上层摆著几块暗红蜡模,印纹清晰,官印,兵部印,关防印,两枚商队税契印。

赵虎呼吸粗重。

“私刻官印?”

许元拿起一块,蜡模底部刻著小字。

中书转运,瓜州军粮。

韩七忍痛凑近。

“有这东西,相府能造多少文书?”

卓玛翻开下层薄纸。

纸上大食文与汉字夹杂,每行后都有数目。

铁料,弩机,火油,马匹,盐引,粮银。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兄弟別噶人了,来拍电影吧!

佚名

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佚名

枕边的凶器

佚名

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么

佚名

嗜血成圣,三十岁重铸人类荣光

佚名

超凡觉醒,开局获得三昧真火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