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利没叫人查。

谈到第五条,派遣顾问团协助整军,凯利的副將阿提拉斯站起来了。

“这条绝不可能。让你们的人进我们的军队?你们当我们是什么?附庸?”

耶梦古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叫阿提拉斯?”

“是。”

“俱兰城下那一仗,你的右翼骑兵冲了三次,被打回来三次。”耶梦古语气很稳,像在报菜名,“第一次是阵型铺太宽,第二次是转向太慢,侧翼暴露。第三次,你们连马都没跑起来,对吧?”

阿提拉斯涨红了脸。

“我不是在羞辱你。”耶梦古拿过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是在告诉你,你们的骑兵编制有问题。这事你们自己改,改三年五年摸不著门。我们的人来,半年就能上路。”

阿提拉斯张嘴想反驳,但他確实被打回来了三次,而且战败原因跟这个女人说的分毫不差。

凯利抬手压了压副將,让他坐下。

他翻回第三条,矿產三七分成。

“三成太多。”

高璇笑了一声。

“凯利將军,你们的金矿在卡帕多西亚,年產黄金不到八百斤。你考虑过为什么吗?大唐的商行进去,带竖井技术,带水排,带铁製掘具。產量翻一番,你们拿七成,比现在全拿还多。我们拿的三成,是从新增的產量里拿,不是从你们兜里掏。”

凯利盯著高璇看了一会儿。

“你们这些人,是许元教出来的?”

谈到第四条缓衝带的时候,双方爭了一个时辰,最后从三百里压到两百里。

凯利其实很清楚,他没有多少筹码。粮草在烧,港口在冒烟,背后皇帝催命,面前薛仁贵压境。这份条款不好看,但比割地赔款好看得多。

他至少可以回去跟皇帝说:一寸土没丟。

黄昏时分凯利在文书上盖了印。

盖印的那一刻,他把笔搁下来。

“许元阁下,究竟何时才肯现身?”

耶梦古把文书收好,抬起头来。

“许侍郎说了一句话,让我原话带到。”

“什么话?”

“等凯利將军觉得,自己已无资格见他时,他自会出现。”

凯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他站起身,把椅子往后一推。

“告诉许元,我记住了这句话。”

他带著人走了。马蹄声在黄昏里渐渐远去。

二月十二日,拜占庭军队开始后撤。

三万人分三路退出中亚腹地,经安息高原向西。沿途没有骚扰,没有追击,唐军甚至在几处水源地留了標记,標註了哪口井能饮,哪口井是苦水。

薛仁贵站在俱兰城头,看著西边扬起的烟尘。

旁边的校尉问:“將军,要不要派人跟著?”

“跟什么?人家走了就行。”薛仁贵拍了拍城墙垛口上的土,“去告诉许侍郎,帐,结清了。”

二月十五,消息传回长安。

许元正在驛馆里吃麵,面还没吃完,鸿臚寺的主簿跑进来说条约签了。

他把面吃完,擦了擦嘴,说了一句。

“那箱铜钱,装车,往西送。”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兄弟別噶人了,来拍电影吧!

佚名

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佚名

枕边的凶器

佚名

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么

佚名

嗜血成圣,三十岁重铸人类荣光

佚名

超凡觉醒,开局获得三昧真火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