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抬起头,看著那片正在急速膨胀的黑暗,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感觉到,那片黑暗中有东西。

不是他之前走过的那些“记忆层”,不是那些被他摧毁的恐怖源头,而是一个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

存在。

它的气息,阴冷,暴戾,带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压迫感。

不是法老国的神祇,不是魷鱼国的魔像,不是阿三国的蛊母。

而是更古老、更原始、更纯粹的——

恶魔。

“轰——!!!”

一声巨响,那片黑暗炸开了。

不是消失,而是如同蛋壳碎裂,从內部炸开。

无数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在空气中燃烧,化作灰烬。

从那些碎片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它的身高足有十丈,通体漆黑,皮肤如同烧焦的岩石,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裂纹。

那些裂纹里涌出岩浆般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目。

头上长著六只弯角,角上缠绕著黑色的藤蔓,藤蔓上开著血红色的花。

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背后长著六只巨大的翅膀,翅膀的骨架是黑色的,上面覆盖著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那些膜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如同血管。

它的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三叉戟,戟身漆黑,尖端燃烧著幽绿色的火焰。

“撒旦……”

林夜喃喃道。

这是西方恐怖文化的终极象徵。

恶魔之王,地狱的主人。

是无数电影、小说、游戏中的最终boss。

但此刻,它不是虚构的。

它是真实的。

是十国联盟用所有恐惧、所有怨念、所有诅咒,融合创造出的——

怪物。

……

撒旦站在城市废墟中央,六只翅膀在身后展开,遮天蔽日。

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翅膀的薄膜上蠕动,如同无数条蛇在游走。

每一次翅膀扇动,都会带起一阵腥风,那些腥风中裹挟著浓烈的硫磺味和腐臭,令人作呕。

它低下头,那双纯黑色的眼睛俯视著地面上那个渺小的人类。

“凡人。”

它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整座城市上空迴荡。

“你毁了我的祭坛,杀了我的僕人,吞噬了我的病毒。”

它顿了顿,嘴角缓缓上扬,露出满口漆黑的、如同岩浆般发光的獠牙。

“现在,该还了。”

它抬起手中的三叉戟,戟尖对准林夜。

幽绿色的火焰在戟尖燃烧,火焰中隱约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脸。

那是被它吞噬的亡魂,是那些死在它手里的无辜者,是永远无法安息的怨念。

“还?”

林夜仰头看著这个十丈高的怪物,嘴角微微上扬。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还?”

他从腰间抽出斩魂刀。

漆黑的刀身,在突破金丹期后,也发生了变化。

刀身上的那些符文,不再是暗淡的、刻在表面的纹路,而是发光的、如同活物般游走的金色线条。

那些线条在刀身上盘旋、交织,匯聚成一个个复杂的阵法。

“斩魂刀也升级了。”

林夜喃喃道,握紧刀柄。

他能感觉到,斩魂刀內的器灵在兴奋。

在渴望。

渴望斩断那个怪物的魂魄。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林夜一步踏出。

没有助跑,没有跳跃,只是迈出一步。

但他的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凌空而立。

脚踏虚空,如履平地。

“金丹期的『踏空而行』。”

林夜低头看著脚下的虚空,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握紧斩魂刀,朝著撒旦衝去。

速度快到极致,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

撒旦没有躲。

它只是抬起三叉戟,朝著林夜刺来。

戟尖的幽绿色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嗤嗤”的声响。

林夜侧身一闪,三叉戟擦著他的肩膀掠过。

戟尖上的幽绿色火焰,沾到了他的衣袖。

“嗤——”

衣袖瞬间被烧出一个洞,边缘焦黑。

但那火焰没有继续蔓延,因为林夜身上的金光將它挡住了。

金丹期的护体金光,比筑基期的金光咒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不错。”

林夜看了一眼那焦黑的衣袖,然后抬头,看向撒旦。

“轮到我了。”

他举起斩魂刀,对准撒旦的胸口,狠狠斩下。

漆黑的刀芒,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

撒旦想要躲,但它的身体太大了,太笨重了。

刀芒划过它的胸口,从右肩到左肋,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没有血。

只有黑色的雾气从伤口处涌出,那些雾气中带著无数张扭曲的脸,它们在尖叫,在哭泣,在嘶吼。

“啊——!!!”

撒旦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踉蹌著后退。

它的胸口,那道伤口没有癒合。

那些黑色的雾气不断涌出,伤口边缘的金色光芒在阻止怨念再生。

“你……你能伤到我……”

它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是撒旦……是恶魔之王……是地狱的主人……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

“凡人?”

林夜悬浮在半空中,俯视著这个巨大的怪物。

“我金丹都结成了,你还叫我凡人?”

他握紧斩魂刀,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再砍它的身体,而是砍它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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