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来到一座建筑前。

六芒星的標记在雾气中若隱若现,惨白色的光芒从圆顶上方透出来,將周围的雾气映照得如同鬼域。

那是魷鱼国会堂,是犹太教恐怖体系的源头。

会堂的圆顶,在灰黑色的雾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林夜停下脚步,仰头看著这座建筑。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等著他。

他迈步,走向会堂的正门。

正门是一扇巨大的木门,漆黑的木板上刻满了希伯来文,那些文字在昏暗中泛著金色的光芒。

林夜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死寂中迴荡。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不可见,墙壁是白色的大理石,每一块大理石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希伯来文。

大厅中央,有一座石台。

石台上,站著一尊魔像。

是用泥土塑成的、巨大的、没有五官的人形。

它的身高足有四丈,通体灰褐色,表面布满了裂纹,那些裂纹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如同岩浆在流淌。

它的胸口,刻著一个希伯来文——【???】,真理。

那双没有眼睛的眼睛,正盯著林夜。

林夜看著它,从腰间抽出一张五雷符。

“五雷五雷,急会黄寧——去!”

五雷符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紫白色的雷龙,轰向魔像的胸口。

“轰隆隆——!!!”

雷光在魔像的胸口炸开,那行希伯来文【???】在雷光中剧烈闪烁。

雷光散去后,魔像依旧站在石台上,纹丝不动。

那行希伯来文上,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五雷符没用?”

林夜眉头微皱。

这只魔像,和他在魷鱼国副本里遇到的不一样。

那只魔像是用怨念塑造的,五雷符对它有效。

这一只,是用泥土塑成的,是纯粹的物理存在。

“既然五雷符没用,那就用斩魂刀。”

林夜握紧斩魂刀,一步踏出,速度快到极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魔像面前。

斩魂刀对准魔像的胸口,那行希伯来文【???】,狠狠刺入。

“鐺——!!!”

金属碰撞的脆响,火花四溅。

斩魂刀的刀锋刺入那行希伯来文【???】的“?”,深入一寸。

“攻击有效!”

林夜用力一推,斩魂刀继续深入,刺入“?”,再刺入“?”。

当斩魂刀的刀锋刺入最后一个字母“?”的瞬间,魔像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行希伯来文【???】开始发光,不是金色的光,而是暗红色的光,如同乾涸的血液。

那些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整座会堂都在震动。

“咔嚓……咔嚓……”

裂纹从那行希伯来文【???】开始蔓延,如同蛛网,布满了魔像的整个身体。

“砰——!!!”

魔像炸裂!

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在空气中燃烧,化作灰烬。

那些碎片中,有无数个光点飘出,那些光点在空气中飘散,化作无数道流星,划过天际,消失在远方。

会堂开始崩塌,和那些建筑一样,一片一片剥落,化为齏粉。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流星消失的方向。

沉默了片刻。

林夜走过一片废墟,又来到一座建筑前。

这座建筑不同於之前任何一座。

准確地说,这是一栋公寓楼。

灰白色的混凝土墙体,方方正正的造型,密密麻麻的窗户像是一只只死人的眼睛,黑洞洞地盯著下方。

楼顶上竖著一块巨大的gg牌,gg牌上的文字已经褪色模糊,只能隱约看到几个韩文字母。

公寓楼的门是玻璃的,但玻璃已经碎了,只剩下锈跡斑斑的铁框。

门楣上方,用韩语写著一行字:

“首尔,恩平区,某老旧公寓”。

林夜迈步走进公寓楼。

门后的景象让他眉头微皱。

这是一个不大的大厅,地面铺著白色瓷砖,但瓷砖已经碎裂,缝隙里长出了暗绿色的苔蘚。

大厅中央有一座电梯,电梯门半开著,门缝里透出诡异的惨白色光芒。

电梯旁边是楼梯,楼梯的扶手锈跡斑斑,台阶上散落著各种杂物,

旧报纸、空易拉罐、发黑的香蕉皮,还有一只沾满灰尘的儿童运动鞋。

“棒子国的恐怖源头……”

林夜喃喃道。

他想起了之前听过的一些都市传说。

那些流传在现代城市中的、经过无数人添油加醋的、看似荒诞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它们没有鬼怪,没有诅咒,只有“人”。

或者说,只有“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对孤独的恐惧,对“身边最熟悉的人可能是怪物”的恐惧。

林夜没有坐电梯。

他走向楼梯,开始向上爬。

楼梯很长。

每一层的景象都大同小异。

灰白色的墙壁,暗绿色的苔蘚,散落的杂物。

但林夜注意到,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东西。

不是雕刻,不是绘画,而是涂鸦。

用红色油漆喷上去的、歪歪扭扭的韩文字母,还有一些诡异的图案。

有的是扭曲的人脸,有的是被拉长的身体,有的是张大的嘴、空洞的眼眶。

那些涂鸦在手电光束下似乎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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