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架的边缘,长出了肉芽,那些肉芽和它的皮肤连在一起,已经无法分离。

“你是……被献祭的人。”

林夜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冷意。

“那些信徒,用你做了『圣祭』。他们把十字架嵌进你的胸口,把你绑在这里,让你永远承受痛苦。你的痛苦,就是他们信仰的养分。”

那个东西的眼睛里,涌出了黑色的液体。

那不是泪,是脓,是它体內积攒了数百年的、腐烂的脓液。

“杀……了……我……”

它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轻。

林夜闭上眼睛,从腰间抽出一张符籙。

斩魂符——专门斩断那些將灵魂与肉体强行绑定的诅咒。

“以我之血,奉召雷霆——斩!”

符纸燃起,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射向那个十字架。

“嗤——!!!”

光芒击中十字架的瞬间,发出如同热油遇水的炸裂声。

十字架开始融化,银质的液体流淌,血红色的宝石炸裂。

那些和十字架连在一起的肉芽疯狂扭动,断裂,黑色的脓液喷涌而出。

那个东西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巴张到最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它的喉咙,已经腐烂了。

三秒后。

十字架彻底消失。

那个东西的身体,从胸口开始崩解。

不是化为灰烬,而是如同被风吹散的沙,一点一点,化作细小的光点。

那些光点飘向天空,穿过穹顶,穿过教堂的尖顶,升到最高处。

然后——

消散了。

化作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消失在远方。

祭坛上,只剩下那黑色的铁台,和那滩乾涸的血跡。

教堂开始崩塌。

和那座楼阁一样,不是轰然倒塌,而是如同褪色的画卷,从穹顶开始,一片一片剥落。

那些彩绘玻璃窗碎裂,那些油画褪色,那些石柱化为齏粉。

十秒后。

教堂变成了一堆废墟。

灰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飘散,落在地上,与泥土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清,哪部分曾经是教堂,哪部分曾经是祭坛。

【龙国直播间】

弹幕在教堂崩塌的瞬间,再次炸裂!

“又一个!教堂也塌了!”

“那个东西是什么?被献祭的人?那些信徒用活人献祭?”

“西方的宗教,表面上是神爱世人,骨子里全是血腥和暴力。”

“那个十字架嵌在胸口,长出了肉芽……那得多疼啊?”

“他至少被折磨了几百年……”

“林夜大佬超度了他……他终於解脱了。”

“下一个!下一个是什么?毛熊国的辐射变异?”

“这座城市里,还有好多恐怖源头!林夜大佬一个一个收拾!”

……

林夜深吸一口气,迈步朝著最近的那座建筑走去。

那是一座东欧风格的建筑,灰白色的混凝土墙体,方方正正的造型,没有哥德式的尖顶,没有东方式的飞檐,只有一种冷硬的、近乎冷漠的实用主义。

那是毛熊国的核电站。

或者说,是毛熊国恐怖的源头。

那座核电站的烟囱在冒著烟。

不是普通的黑烟,而是一种诡异的、暗绿色的烟雾,如同核废料泄露时发出的萤光。

那烟雾在灰黑色的雾气中飘散,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板开始腐蚀,发出“嗤嗤”的声响。

林夜停下脚步,看著那座核电站。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东西。

不是一只两只,而是很多。

很多很多。

他迈步继续向前,脚下的石板在暗绿色的烟雾中碎裂,那些裂缝里涌出暗黄色的脓液,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腐臭。

他没有理会,只是走,朝著核电站的正门走去。

核电站的正门是一扇巨大的铁门,铁门上锈跡斑斑,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留下的痕跡。

门楣上方,用俄语写著一行字,林夜看不懂,但他能猜到那是什么意思。

“车诺比核电站,4號反应堆。”

铁门半开著,门缝里透出暗绿色的光。

林夜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中迴荡,如同某种古老的召唤。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灰白色的混凝土墙壁,墙壁上布满了裂缝,那些裂缝里渗出了暗绿色的液体,液体在墙壁上流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地面上散落著各种杂物。

防毒面具、防护服、盖革计数器、还有那些已经发黄的、边缘捲曲的文件。

林夜弯腰捡起一份文件。

文件是用俄语写的,他看不懂,但上面的照片他能看懂。

那是一张张惨白的、浮肿的脸,是那些在核事故中第一批衝进反应堆的“清理者”。

他们穿著简陋的防护服,脸上带著年轻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

照片下面,用血红的字写著一行数字——死亡日期。

大多数人的死亡日期,都在1986年5月。

核事故后的第一个月。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退后,我要开始装正常人了!

佚名

直播探物,让我放了那只鸟

佚名

睁眼六零军区,弄错对象被亲哭了

佚名

维京帝国:环波罗的海

佚名

陷入春水

佚名

排球:全能ACE还在发力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