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兵荒马乱的一个周末,总算熬过去了。

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洗掉一身的疲惫和山庄带回来的硫磺味。

沈梔换上纯棉的格子睡衣,把那件挡红印的高领毛衣塞进了衣柜最底层。

做完两套英语听力,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一点半。

整栋主楼安静极了。

只有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拨弄树叶的声音。

沈梔合上练习册,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准备关灯睡觉。

按照这几天的规律,今天坐了那么久的车,那个人应该也不会来折腾她了。

手刚搭上檯灯开关。

“咔噠。”

是金属门把手被直接扭动的声音。

沈梔僵在原地。

她记得自己明明反锁了门。

门板被推开一条缝,走廊昏暗的光线漏进来。

一道高大的黑影站在门口,男人手里捏著一串备用钥匙。

他今天没穿睡袍,换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拉到锁骨下方。

头髮隨意地抓乱,挡住了一半的眉眼,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暴躁和野性。

他隨手把那串钥匙拋到桌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隨后反手推上门板。

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哪来的钥匙?”沈梔抓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警惕地盯著他。

这栋房子的备用钥匙全都在老李那里锁著。

他走过来,一步步逼近。皮面拖鞋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悄无声息。

直到走到床边,他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缩在床角的女孩。

“想拿就拿了。”他声音发哑,开口就带著火药味。

白天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少爷风光无限,陪著她过了父母那关,又在老太太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他只能在暗处被迫看著这一切,看著她怎么顺从地跟著別人回家,看著他们其乐融融地吃饭。

嫉妒这种东西,真的不讲道理。

明明知道那是另一个自己,可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躲什么。”他单膝跪在床沿上,伸手抽走她怀里的抱枕直接丟到地毯上。

沈梔往后退了一寸。

“太晚了,我要睡觉了。”她试图讲理。

他没理会这句敷衍的逐客令。

手掌撑在床单上,倾身凑近。

呼吸打在她刚刚洗过澡的侧颈上。

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跡,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在这个夜里显得极其刺眼。

指腹摩挲过那块红印。

“今天倒是挺风光。”他冷笑,语气恶劣极了,“跟他在长辈面前装模作样,装乖巧儿媳妇,好玩吗?”

沈梔被他阴阳怪气的语调惹恼了。

这人讲不讲理?那是他爸妈和他奶奶!

“那不是装,本来长辈就很隨和。”她反驳。

“隨和?”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如果白天坐在这里的是我,你猜他们还会不会这么隨和?他们只会觉得是个隨时会发病的疯子。”

在这个问题上,他一直有著近乎偏执的自卑与疯狂。

白天那个道貌岸然的傢伙享受著家族的荣光和所有人的偏爱,而他只能像见不得光的老鼠,被关在意识深处。

沈梔看著他眼里翻滚的情绪,心头的火气被一股酸涩代替。

这人浑身上下长满了刺,稍一靠近就会扎手。

她抬起胳膊,直接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出乎了他的预料。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们怎么想,不重要。”沈梔声音放轻了,顺势把头靠向他的肩膀,“我只认你。”

男人停顿了几秒。

隨后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將人严丝合缝地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

“这可是你说的。”他咬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发狠,“以后你要是敢反悔,我就算毁了这具身体,也绝对要把你拉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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