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里,两人在起居室的投影仪上隨便找了部电影看。

四十分钟后,大门外的可视对讲机响了。

骑手进不来私家庄园的感应门,只能把东西放在保安亭的保温柜里。

庄凛披了件外套出门去拿。

沈梔把茶几收拾乾净,抽出几张纸巾垫在桌面上。

门锁发出声音,庄凛提著一个硕大的塑胶袋走进来。

哪怕还没拆开包装,那股霸道呛人的麻辣香味已经顺著缝隙飘了出来。

整个清雅高级的起居室,硬生生被这股味道拉下了神坛。

沈梔兴冲冲地接过袋子,解开外面的死结,掀开透明的塑料餐盒盖。

红彤彤的辣油覆盖著满满当当的食材,热气夹杂著花椒的麻味直衝鼻腔。

她拆开一双一次性筷子递过去。

“趁热吃,凉了红油就糊在一起了。”

庄凛接过那双劣质的竹筷,盯著面前这盆红得发黑的东西,第一次对自己纵容她的决定產生怀疑。

他夹起一根沾满辣椒籽的蟹排,送到嘴边。

沈梔睁大眼睛,紧紧盯著对面的反应。

红油沾上男人形状好看的薄唇。

他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吗?”沈梔问。

庄凛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过了大概三秒钟,他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的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薄红。

这层薄红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他偏过头,咳嗽了一声。

太辣了。

那种痛觉神经被过度刺激的灼烧感,从舌尖一路烧到了胃里。

可是看著沈梔那一脸期待甚至带点看好戏的小表情,庄家大少爷该死的胜负欲发作了。

“还行。”他面无表情地给出评价,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又夹起一块毛肚塞进嘴里。

沈梔看破不说破。

她自己也饿了,夹起一块麻花咬得嘎嘣脆。

十几分钟过去。

沈梔越吃越觉得过癮,鼻尖冒出一层细汗。

坐在对面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体面。

庄凛解开了休閒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胸膛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意和暴躁的眼眸,此刻被辣出了瀲灩的水光,眼尾红得一塌糊涂。

他薄唇被辣得殷红饱满,手里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不行別勉强。”沈梔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庄凛接纸巾的动作顿住。

他丟下一次性筷子,侧过身子,一把將还在偷笑的女孩拽到跟前。

辣意在口腔里肆虐,急需某种东西来降温。

“你笑我?”他声线比平时更加沙哑,带著不讲道理的蛮横。

沈梔慌了,手里还举著半根蟹排。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不能吃辣没必要硬撑。”

“谁说我硬撑了。”他反驳,隨后捏住她的后颈,作势就要贴过去,嚇得沈梔直接一个后仰。

看的庄凛哈哈大笑。

沈梔简直服了这个人格,跟小孩一样。

但是这样的他,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辣味还在扩散。

两人最终还是没能抗住这家店的变態辣,沈梔跑去冰箱翻找,拿出了两瓶冰镇气泡水递给那个还在强装镇定的男人。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总算压下去了那股灼热感。

吃饱喝足,一片狼藉的茶几被收拾乾净。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的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沈梔窝在沙发的一角,抱著靠枕,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吃饱了就是容易犯困。

庄凛坐在另一头,把空了的气泡水瓶丟进垃圾桶。

他转头看去,女孩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隨时都要睡过去。

走过去,他弯下腰,动作极轻地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的失重感让沈梔猛然惊醒。

“回房间睡。”他抱著她往里间走,步伐沉稳。

沈梔乖乖靠在他肩膀上,困意袭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他用手肘压开臥室的门板,把人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扯过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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