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海门。

项羽与覆海鮫皇的每一次碰撞,都掀起足以撕裂大陆架的恐怖波动。

但这份狂暴的僵持,被更上位的力量,粗暴地打断了。

嗤啦!

极夜的天穹,那片由无数星辰与极光织就的幕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从中间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后面,不是虚无的宇宙,而是一片流光溢彩,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高维气息。

一艘形制古朴,由某种白玉打造,通体铭刻著金色凤鸟图腾的华美飞舟,缓缓从裂口中驶出。

飞舟舰首。

一名身穿金丝羽衣,面容俊美到近乎妖异的年轻男子,双手负后,眼神淡漠地俯瞰著下方这片沸腾的战场。

他身后,四名身穿黑色玄甲,气息皆在九级巔峰的护卫,如同四座沉默的铁塔,一动不动。

“帝鯤少主,此地便是『神铁』坐標之一,『海门』。”一名护卫躬身,声音恭敬。

被称作帝鯤的男子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下方的十级鮫皇和项羽。

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了上百公里的空间,精准地,落在了月牙岛山巔那名白衣女子的身上。

“哦?”

帝鯤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想不到在这种蛮荒的低等世界,竟还有一丝稀薄的上古青鸞血脉。”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八级以上生物的耳中。

“不错。”

“正好拿来当开启海底神铁大阵的血祭钥匙。”

他像是在宣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傲慢,理所当然。

月牙岛。

山巔要塞。

虞青鸞强行咽下喉头的一口腥甜。

覆海鮫皇那一道水矛的余波,已经震碎了她大半的內腑。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血祭?钥匙?

这个女人,在末世降临前,是屹立於华夏財阀顶点的虞家大小姐。

她生来高贵,心气比天高。

末世之后,她更是凭藉过人的手腕与血脉天赋,在这片吃人的废土上,为三万人撑起了一片名为“月牙岛”的生存之地。

她见过无数覬授她美貌与地位的狂徒,他们最后的下场,都是她冰晶长弓下的亡魂。

可今天。

这种被人当成祭品,隨意拿捏的轻蔑感,是第一次。

虞青鸞缓缓抬起头,那张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被触怒的冰冷。

她举起了手中的冰晶长弓。

“月卫营!”

“结阵!”

她清冷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身后,三百名倖存的月卫营精锐瞬间响应,身上的源能毫无保留地爆发,通过某种特殊的战阵法门,匯聚到虞青鸞的身上。

嗡!

冰晶长弓的弓弦被拉至满月。

一支由三百人力量凝聚,闪烁著淡青色光芒的巨大箭矢,在弓弦上成型。

六级巔峰的实力,在战阵的加持下,无限逼近八级!

“射!”

箭矢离弦,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衝天际,射向那艘白玉飞舟!

这是她虞青鸞的回应!

是她身为一方霸主,寧折不弯的骄傲!

飞舟之上。

帝鯤看著那支声势浩大的箭矢,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爭辉?”

他甚至懒得动手。

只是轻轻地,拂了一下衣袖。

一股无形的,源自血脉深处的,远超这个世界法则理解范畴的威压,轰然降临。

那支匯聚了三百人力量的青色箭矢,在半空中,连靠近飞舟百米都做不到,就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无声消散。

紧接著。

月牙岛上。

三百月卫营精锐,如遭雷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而位於威压中心的虞青鸞,所承受的压力,是他们的百倍!

噗!

她手中的冰晶长弓,这件陪伴了她数年的六级源能武器,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了齏粉,从她指间滑落。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她的灵魂深处碾压而下。

她想站著。

她想挺直脊樑。

可她的身体,她的血脉,在对方法则层面的绝对压制下,根本不听使唤。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虞青鸞闷哼一声,左边的膝盖,重重地,砸在了脚下坚硬的岩石上。

坚硬的岩石,被她这一下,砸出了一个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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