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閆解成就被冻醒了,无比怀念自己温暖的火炕。

屋里的寒气比昨晚更冷,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奇异的光芒。

他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赶紧把棉袄棉裤摸过来,在被窝里穿好,这才鼓起勇气,掀开被子下地。

脚一沾地,冰凉的感觉从脚底板直衝头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鬼天气,真是冷得邪乎。

他搓了搓手,哈了口气,白雾在眼前散开,很快又消失了。

乾冷乾冷的。

推门出去,隔壁屋已经有点儿动静了。

杨瑞华正在炉子边忙活,炉子里添了新的煤块,火苗重新旺了起来,给冰冷的屋子带来了一丝暖意。

锅里煮著粥,咕嘟咕嘟地响著,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米香,夹杂著棒子麵的味道。

“老大醒了?”

杨瑞华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里拿著勺子,在锅里搅了搅。

“嗯,妈,早。”

閆解成应了一声,走到炉子边,伸手烤了烤火。

温暖的感觉顺著指尖蔓延开来,冻僵的身体慢慢缓了过来。

“我爸呢?”

他问。

“出去了,说是去胡同口转转,看看有没有卖菜的。”

杨瑞华说著,嘆了口气。

“这大冷天的,能有啥菜?白菜萝卜都冻得跟石头似的。”

閆解成没说话。

他知道,母亲这是在为过年发愁。

年景不好,粮食紧张,菜也少得可怜,这个年过得肯定比往年寒酸。

但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昨晚上跟閆埠贵说完那番话之后,他就琢磨著,得给家里置办点东西了。

快过年了,再怎么难,年总是要过的。

一家人辛辛苦苦一年,总得有点盼头,有点喜庆气儿。

尤其是弟弟妹妹们,年纪小,眼巴巴地盼著过年呢,他不能让他们太失望。

完整的童年可不仅仅是挨打,还应该过年。

正想著,閆埠贵掀开门帘进来了,手里空空的,脸上带著点失望。

“啥也没有,就几个卖冻白菜的,还贵得要死。”

他嘟囔著,在炉子边坐下,也伸手烤火。

“这年头,啥都缺,啥都贵。”

杨瑞华把粥盛出来,摆上桌子,又端出一小碟咸菜,几个窝头。

早饭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玉米面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窝头是掺了麩皮的,嚼起来有点拉嗓子,咸菜也少得可怜,就那么几根。

但一家人都没说什么,默默地吃著。

閆解旷和閆解娣两个小的,倒是吃得挺香,尤其是閆解娣,捧著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小孩子嘛,只要有吃的,就很开心。

閆解成看著他们,心里有点发酸。

他放下碗,清了清嗓子。

“爸,妈,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閆埠贵和杨瑞华都抬起头,看著他。

閆解放也停下了筷子,好奇地看过来。

“啥事儿?”

閆埠贵问。

“快过年了。”

閆解成说。

“我知道,今年年景不好,粮食紧张,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他顿了顿,看著父母。

“但年总得过,是吧?再难,也得有点过年的样子,不然这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

杨瑞华点点头,眼圈有点红。

“是啊,可这年咋过啊?要啥没啥。”

閆埠贵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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