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戈的眼神越来越亮,大脑疯狂推演著这个“时间掛”的各种延展性。

“不只是符文……魔药学的上万次配比实验、炼金学的材料熔炼、锻造学的敲打成型,乃至最枯燥的冥想堆积和法术模型构建练习……理论上,统统都可以利用这种时间差来实现弯道超车!”

“当然,前提条件极为苛刻,我必须得精准锁定一个存在完善巫师法则体系的梦境世界。”

“然后在这个世界里从零开始,亲手去收集那些天材地宝,精神力和法力也得在这个躯壳里从头修炼。”

“而且,《灵心琥珀》的入梦次数和灵魂承载力有著严苛的上限,绝非毫无代价的无限读档。”

但无论怎么精打细算,手握这种底牌的达戈,在起跑线上,就已经领先了同代其他所谓的天才巫师不知多少个光年。

“既然第二个太古灵文的数据包已经成功传输过来,並且锚定了我的意识,那么接下来的首要任务,便只剩下一个……”

达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找一个绝对偏僻,连鬼影子都没有的安静角落,像个死人一样藏起来,日復一日地去钻研、去铭刻它。”

平心而论,达戈现在所处的深溺教会权力中心,资源极其充沛,本该是个非常完美的潜心苦修之地。

如果他愿意的话,在记忆灵文的閒暇之余,甚至还能顺手牵羊,挖掘一下这个信仰“深溺”的邪教背后隱藏的终极秘密。

前提是……如果他没有成为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教皇,每天夜里必须索取的“禁臠”的话。

“天天被强行索要,过度宠幸,这具凡人身体的精气神会被迅速榨乾,长此以往,必然短寿。”

达戈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心底疯狂盘算著利弊。

“更致命的是,政治斗爭犹如绞肉机,一旦哪天那个酷似瑟琳娜的铁血女教皇在权力倾轧中失势下台。”

“作为她最宠爱的『御用床伴』,我绝对会被第一时间推出去祭旗,捲入那种毫无意义的教权更迭廝杀当中……”

“那些繁文縟节的琐事和无穷无尽的暗杀麻烦,实在是太浪费我宝贵的算力了。”

既然算盘打定,那就必须斩断一切羈绊,彻底远离这个吃人的权位漩涡中心。

这,才是眼下最理智、也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做出决定后,达戈神色如常,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一丝改变。

他从容地穿好繁复的祭祀长袍,没有去动寢宫里哪怕一件价值连城的金银细软,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收拾。

推开门,他直接动身,如同往常去花园散步一般,向外走去。

有著“教皇塞卡捷琳专属宠臣”这层近乎无敌的光环加持,达戈在整个教会阶层中的地位,超然到了极点。

从戒备森严的教皇內宫,一路畅行至教皇城外城,沿途无数凶神恶煞的异端审判官和重甲骑士,在看到他那张脸后,纷纷如避蛇蝎般低头行礼,根本无人敢上前盘问或阻拦半步。

他就像一滴水,平静地融入了人海,然后彻底蒸发。

直到三天之后。

一个如同十二级大地震般的恐怖消息,瞬间引爆了整座庞大宏伟的教城!

深溺教会內部,那位被誉为最为俊美,最前途无量的黑衣男祭祀——达戈,竟然在教皇宫內离奇失踪了!

教皇塞卡捷琳得知消息后,当场震怒!

据说寢宫內的活人侍从被当场处死了十几个,血流成河。

她犹如一头髮狂的母狮,直接下达了最高级別的血色通缉令,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出动了最为精锐的皇家骑士团,向全国范围內撒下天罗地网,疯狂搜索那个男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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