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达戈入梦×深溺教皇×禁忌枕边人
“这一次的『入梦』,神经末梢的反馈,似乎比上一次还要真实得多……”
他隨意扯过床畔的一件宽大黑袍披在身上,赤著脚踏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走到窗边,他一把扯开厚重的窗帘。
“哗啦!”
刺目的金色阳光瞬间如瀑布般肆意泼洒进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幅令人震撼的画卷。
无数密密麻麻,带著浓烈暗黑宗教风格的尖塔建筑群,如同钢铁丛林般蔓延至地平线。
街道上,螻蚁般的人流正在进行著某种狂热的朝拜。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显然是这座宏伟教城的最中心,也是最高点,足以毫不费力地將整座城市的生杀大权尽收眼底。
“深溺教会……塞卡捷琳女教皇。”
达戈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窗台,轻声自语,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快速抽丝剥茧,消化著这具躯壳原存的记忆。
这一次的“轮迴人生”,他成了一个名为“深溺教会”中,资歷最浅、也最年轻的男祭祀。
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这副皮囊生得万里挑一、俊美近妖。
在踏入教皇宫的第一天,他便被那位权势滔天的当代女教皇塞卡捷琳一眼看中,直接被剥夺了神职,沦为专门在深闺侍奉对方的“专属男宠”。
相比於上一段“人生”里,开局就睡在发臭猪圈里的悲惨境遇,这次至少锦衣玉食,確实要好上许多。
但……这种“好”,也是极为有限且致命的。
女教皇塞卡捷琳,自然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声音犹如砂纸般的冷酷女人。
达戈在脑海中仔细拼凑、回放著对方的长相。
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惊人发现浮出水面——如果忽略掉塞卡捷琳脸上那道因早年残酷教派清洗而留下的贯穿性刀疤,再剥离掉她那股冰冷威严的杀戮气质……
她的五官轮廓,竟然和主世界生命王庭的那位王女瑟琳娜,有著令人窒息的惊人相似!
二者之间唯一显著的区別,或许就只剩下发色:塞卡捷琳是如深渊般的暗金偏黑,而瑟琳娜,则是象徵著生命与光明的灿烂纯金。
“这天下,会有如此巧合的镜像?”
达戈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危险的冷光。
他转身走到陈设在床边的一面等身落地镜前,冷冷地审视著镜中的自己。
確实非常年轻,五官俊美得甚至带著一丝邪性,偏偏眉宇间又縈绕著一种独特的纯净与病態的沉静气质。
这种极具反差的诱惑力,难怪能让那位铁血教皇破例。
达戈闭上双眼,再次深潜入记忆的海洋。
他翻遍了原主人的所有认知角落,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关於“巫师”这种超凡体系存在的痕跡。
不过,作为深溺教会的绝对领袖,一向以铁血手段和冷酷镇压著称的塞卡捷琳,却实打实地掌握著某种凌驾於凡俗武力之上的诡异超凡之力。
根据教会內部的狂热典籍记载,那是伟大神明“深溺”亲自赐下的无上神力。
而“深溺”,便是这整个教权国家所信奉的至高真神。
它的具象化图腾,正是达戈之前在项炼上看到的那一幕——一条死死缠绕併吞食倒十字架的恐怖黑蛇。
在教会口耳相传的禁忌神话里,深溺被称为邪恶之母,其存在本身,就代表著万物的“混沌与终结”。
“在梦里,它庞大的躯体遮蔽了苍穹……紧紧缠绕著整个世界……”
达戈嘴唇微动,一字一顿地重复著那个酷似瑟琳娜的女人,临走前留下的那句囈语。
作为塞卡捷琳眼下最“亲近”、甚至负距离接触的枕边人,他在夜深人静时,时常能听到她陷入某种高维恐惧时的狂乱囈语。
和上一段纯粹凡人挣扎的人生截然不同,这次“入梦”的异世界,明显蒙上了一层让达戈感到极度兴奋与好奇的神秘学色彩。
按照古老存在阿拉赞的说法,《灵心琥珀》这项顶级传承中所包含的每一段轮迴人生,虽然在细节上经过了某种至高法则的雕琢与修饰……
但其底色,绝大部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歷史切片!
谁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截取自漫长歷史长河的哪一截断流,更不知道是散落在哪一个高维宇宙的碎片。
当然,理智如达戈,绝不会本末倒置。
探寻世界真相只是顺手为之,他一刻也没忘记自己这次主动“入梦”的核心战略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