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一片碧蓝如洗、毫无瑕疵的晴空之下。

一辆造型別致、甚至透著一股荒诞色彩的马车,正伴隨著“嘎吱嘎吱”的木轴声,摇摇晃晃地飞行在数千米的高空之上。

仔细看去,拉动这辆沉重马车的,竟然不是什么生有双翼的飞马或魔兽。

而是不知道多少只体型普通的灰褐色麻雀!

这些麻雀诡异地在口中衔著特製的微型爪鉤,无数条极细的透明丝线连接著马车。

它们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蜂群,前仆后继地拖著马车,在狂风中拼了命地不断向前飞著。

坐在驾驶位上的车夫,是一个体格强壮、犹如一头暴熊般的肌肉男子。

但他那颗硕大的脑袋上,却怪异地戴著一个锈跡斑斑的铁刺笼面具。

面具將他的真实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只在孔洞中,露出一双犹如猫头鹰般冰冷、锐利的眼睛,在不断扫视著四周的空域。

车夫那粗壮的手中,反差地抓著一根散发著幽幽蓝色电光的细长马鞭。

他的口中,正不断发出一种嘹亮、穿透力极强,却又语调怪异得犹如某种远古鸟语的口哨声。

他每一次用力吹响口哨、並在半空中狠狠挥动那冒著蓝光的马鞭抽打空气。

那些负责拉车的麻雀,就会像被注入了兴奋剂一般,发出悽厉的嘰嘰声,透支生命地疯狂扇动翅膀。

隨著马车的高速飞行,不断有因为力竭而导致心臟爆裂死去的麻雀,犹如雨点般从高空无力地坠落。

但与此同时,在这诡异哨声的召唤下,亦有成百上千只更多的麻雀,犹如受到魔音蛊惑般,从四面八方的山林间源源不断地飞来,悍不畏死地主动加入到这残酷拉车的行列中。

这辆诡异的麻雀马车,就这样在天际线上横衝直撞。

直到它飞到了一座异常险峻、犹如一柄利剑般直插云霄的光禿禿高山跟前,才开始在车夫的操控下,慢慢减速降落。

最后,伴隨著一阵沉闷的巨响,马车稳稳地在乱石嶙峋的山脚下停了下来。

“尊贵的客人,您此行的目的地,已经平安抵达了!”

头戴铁刺笼的强壮男子转过头,衝著紧闭的马车厢內大声呼喊。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那庞大的身躯里,发出的声音竟然尖细得像是一只正值发情期的母猫。

和那犹如铁塔般的外表,简直没有半点相符之处。

“好。”

一个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平静声音,从掛著厚重天鹅绒门帘的马车內缓缓响起。

不一会儿,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掀开门帘。

一个身姿修长的青年,动作优雅地从车厢內走了出来。

青年那隱藏在黑袍下的身材无比匀称,充满了爆发力。

他一袭考究的深黑色法袍,一头乌黑长髮经过了简单的束带梳理。

他特意分出了两綹长发,从耳前自然地垂下。

头上,还极其骚包地配著一个造型古朴的银色符文髮饰。

这不仅没有折损他那张阳刚、俊美的容顏,反而为他平添了不少神秘、甚至有些尊华出尘的超然气质。

“这位尊贵的大人,您知道吗?这半个月来,您已经是我亲自护送的、第八位想要前往这座神秘『塔塔卡山』碰运气的客人了……”

铁刺笼车夫满脸堆笑,尖著嗓子,犹如一个市侩的商人般,弯腰跟刚刚下车的青年搭著话。

“唰。”

青年没有废话。

他隨手一拋,一个沉甸甸的、装满了高阶魔石的精美储物腰囊,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落入了车夫的怀里。

车夫手忙脚乱地接住腰囊,稍微掂量了一下分量,那双猫头鹰般的眼睛里顿时爆射出贪婪的精光。

他立刻犹如变脸般,眉开眼笑地发出一阵阵更为尖细、令人作呕的娇笑声。

“哎哟哟!您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为慷慨、最为高贵的一位大人,我在这里,用我祖宗十八代的灵魂发誓,祝您此行披荆斩棘,一切顺利。”

车夫衝著青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而后,他心满意足地將魔石揣进怀里。

哼著某种不知名的欢快小曲,再次吹响了那诡异的口哨。

他熟练地召集来那些刚才散落四处、正在疯狂啄食同伴尸体休憩的麻雀,重新套上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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