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之下,眼下的达戈更需要找一个熟悉环境的“当地”巫师,好好了解一下目前的局势和坐標。

“这女人的尸体,你应该不打算要了吧?”

光头黑袍將那些恶毒的咒骂宣泄完后,指著泥水里那具死不瞑目的残尸,试探性地询问达戈。

“你如果有兴趣,请便。”

达戈让开半步,语气隨意。

光头黑袍满意地点点头,大袖一挥,將那具尸体收入了特製的储物袋中。

估计是还憋著一肚子火,打算回去后再用各种亡灵手段“鞭尸泄愤”。

空气中,依然残留著毁灭风暴的刺鼻气息。

哪怕有宽大法袍的遮挡,达戈在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也时常会无意识地散发出风暴编织者“血脉”所赋予他的那种冷酷天威与君王威严。

光头黑袍对达戈始终抱有极强、甚至近乎本能的忌惮。

但达戈主动交还戒指的示好举动,倒也確实拉近了两人之间不少的距离。

“阁下这等气度,应该是从別处跨域而来的吧?”

光头黑袍略作迟疑,收敛了身上的敌意,缓缓抚胸做出了一个自我介绍:“杰森·富兰克林。”

“达戈·赫卡。”

达戈简练地回了一个最標准的通用巫师礼,淡淡道:“我確实是刚从翡翠王庭的疆域逃……过来。”

“翡翠帝国?那儿距离这片泥潭可是够遥远的……”

杰森皱了皱眉,似乎对那个遥远的庞然大物也有所耳闻。

他很快提议道:“走吧,既然不打,我们不如换个地方坐下来聊聊,这里的环境实在太噁心了。”

“正合我意。”

光头黑袍巫师杰森转身在前方带路,达戈不紧不慢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化作两道隱晦的流光,向著沼泽地外的方向快速飞掠而去。

…………

下午时分。

两道身穿宽大长袍的神秘人影,沿著一条铺满灰色碎石的长街一路走来。

在一间招牌陈旧的小小酒馆门口,领头的长袍人停下了脚步。

杰森从黑袍下伸出那只暗青色静脉凸显、犹如死尸般苍白的手掌。

他没有驱赶门前那条瑟瑟发抖的灰毛流浪狗,反而蹲下身,在狗脑袋上轻柔地抚摸了几下,这才推开沉重的木门走进去。

“真看不出,你这样一个满身死气的黑巫师,竟然还挺喜欢小动物。”

酒馆最西侧、光线昏暗的橡木圆桌前,达戈摘下头上的兜帽。

他端详著面前黑袍杰森那颗反射著微光的大光头,以及脸上那六道仿佛要將脸骨劈开的恐怖豁口,有些意外地开口调侃。

凭藉敏锐的灵魂感知,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杰森这副阴狠凶恶的黑袍皮囊之下,似乎还诡异地藏著一颗异常温和、甚至有些柔软的心。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达戈嘖嘖称奇。

难怪身为堂堂三环巔峰的黑巫师,杰森竟然会可笑地著了那个天生恶种女孩的道。

换成別的黑心巫师,那女孩的灵魂恐怕早就被抽出来,当成照明油灯熬製个百八十回了。

“我其实更喜欢那些鲜活且富有生机的植物,实不相瞒,我以前是一名专精培养的植物系巫师,后来才强行转修的黑暗与亡灵系法术。”

杰森苦笑了一声,並不介意揭开自己的伤疤。

“因为什么?”

达戈隨口询问,手指轻轻敲击著粗糙的桌面。

“为了復仇。”

杰森的表情瞬间变得犹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我们家族的一百多口人,一夜之间全都死绝了,连灵魂都被仇家残忍收走,用来炼製法具。”

“唯一倖存下来的小侄子,被我用秘法藏在了一只猫的身体里。

结果……就因为我一时的心软和疏忽,被那个贱人给肢解了。”

达戈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想起了女孩控诉的那个“白松镇一百八十九条人命”的谎言,心头瞭然,有些愧疚地低声开口:“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什么好抱歉的,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就算没被肢解,那只猫的寿命也快走到尽头,马上就要老死了。”

杰森摇了摇头,似乎早已习惯了命运的捉弄。

他转过身,熟练地朝吧檯方向打了个响指:“酒保!来两杯『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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