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论优雅Omega的养成
两人并没有如他所想,约定好了终身。
他是个偷窃苏缇的罪犯。
苏缇懂得点爱,可能还没有完全爱上谁,因此显得愚拙。
楼晏则是把爱当成占有,比起认知先拥有了爱,却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
苏缇和楼晏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所以赵序洲更不明白苏缇让自己每天抽根烟是为了什么,仅仅是用楼晏当做借口,推拒自己。
苏缇很聪明,能够猜到他当初的误以为。
把他嫉妒的楼晏当成隔绝他接近的枷锁。
亦或是苏缇真的喜欢呛人的烟味。
“大哥喜欢小缇,”赵序洲突然启声,哪怕这份喜欢有过欺骗。
赵序洲认为他的感情因着这点瑕疵变得不纯粹起来,让他羞于开口。
可是,他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赵序洲细细抚摸着苏缇的脸颊,眸底藏着稠黑的情绪,在苏缇鼻尖落下一吻,“大哥爱小缇的。”
赵序洲以为苏缇那次没有听到,于是今天又说了一遍。
苏缇这次听得清清楚楚。
苏缇眼眶泛起热潮,苏缇也不知道为什么。
赵序洲抚摸着苏缇绵软的胳膊,亲吻苏缇的鼻尖,“大哥会小心点。”
这是苏缇的第一次,也是苏缇和他的第一次。
窗外月亮澄圆,明晃晃地照在土地上。
夜间寒气重,草尖儿凝起泣露沾在草丛中,密密的草丛中蛰伏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蟒。
寒露浇湿了蟒蛇,然而鳞片阻挡着,是这条蟒蛇显得更加油光水滑,形容庞大狠厉起来。
蟒蛇倏地仰起头,对着玉盘似的月亮,吐了几口蛇信子。
涎水从蛇口流出,奇诞而怪异。
蟒蛇是要夜间狩猎的,今夜月光明亮,哪怕蛇都是喜欢的。
蟒蛇气势汹昂地游出,借着皎洁的光亮,跃入潺潺泉眼。
这还是条喜水的蟒。
初秋白日的太阳还是烈的,晒得泉水暖融融,泡进去仿佛要吸进一层皮似的。
蟒蛇在水扑腾几声,就顺畅地游开了,朝着咕嘟冒泡的泉眼里钻进去,寻觅独属于它的猎物。
泉眼干净透澈,散发着柔软的馨香,偏偏里面并没有藏匿食物的地方。
蟒蛇也是个小气的,找不到让它垂涎的吃食,随便咬了口就钻了出来,游上了岸。
苏缇胆子小,被游出来的蟒吓了一跳,眼尾摇曳出湿润的脂红,剔透的泪珠就那么砸落下来。
赵序洲搂着苏缇,亲苏缇眉心,亲苏缇鼻骨,亲苏缇鼻尖、脸颊和唇瓣,好似要把沾有信息素的唾液全施加在苏缇每寸皮肤。
赵序洲健硕的胸膛滚落出密密的汗珠,贴苏缇雪软的脊背,携带信息素的汗水就挤进了苏缇的毛孔,让苏缇忍不住咬着唇哼叫。
“小缇,”赵序洲虎口掐着苏缇雪嫩的脸颊,对上苏缇沁红迷茫的眼眸,问道:“大哥的腺体在哪里?”
苏缇都被赵序洲弄得快晕了,脑子里还被赵序洲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充斥着,不满地依照本能想要更多。
一直寻到赵序洲分泌信息素更多更浓重的地方。
偏偏苏缇听到赵序洲的问话就机灵起来,带着斑斑红痕的雪白皮肉钻进被子里,头也不肯出。
赵序洲开始还有耐心地哄被子里的小鼓包,后来赵序洲掀开被子,瞧见被子底下苏缇额头上细细的冷汗就动了怒。
“你不肯咬大哥的腺体,”赵序洲齿关紧绷着,咬吐字更像是要,胸廓起伏着,看了眼苏缇难受到蜷缩的身体,径直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携带信息素的鲜血汩汩往外冒。
赵序洲将伤口贴在苏缇唇畔,“那就喝大哥的血,大哥血里也有信息素。”
赵序洲抚摸着苏缇的小脑袋,还是赵序洲平常的样子,“喝多了,信息素一样是够的。”
苏缇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温热的血液顺着流势,灌了苏缇两口,将苏缇口腔充盈满血腥气。
苏缇扭着头避开赵序洲手腕的伤口,蒙着被子呛咳几声,又不肯露头了。
赵序洲并不管流血的手腕,用干净的手抓了抓苏缇乌软的发丝。
“小缇,连观荞本来是打算回国找你,但是他的病情突然恶化,”这都是赵序洲查到的,赵序洲声音沉沉,“他坚持不到回国了,留下一封信,让自己成为楼晏的实验体。”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身死道消,如果还能救个人就再好不过。
何况是一直叫他“观荞舅舅”的,他也养过几天的孩子。
不过,连观荞看得开,连家并不愿意。
连观荞活着在反抗与屈服度过,死了就只剩下屈服了。
死了的连观荞没有任何决定权,于是连观荞最后连挽救他最喜欢的小孩子的命都没参与进去。
然而连观荞是想让苏缇好好活着的。
赵序洲想告诉苏缇的也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