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都,夏家宅邸。

夜色已经很深了。

可这座占地近百亩的古老庄园,仍旧灯火通明。

一盏盏炼金吊灯悬在大厅穹顶下,白金色光芒洒落,將整座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酒杯碰撞声清脆。

夏家几名核心族人坐在长桌两侧,神情轻鬆。

夏凌端著酒杯,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在轻轻抖。

“你们是没看见秦渊今晚那个样子。”

他晃了晃杯中红酒。

“流金穹顶那么多人看著,他就站在大厅中央,衣服湿得像条落水狗,头髮都白了,还一个一个求人。”

“求陆舟,求矿业协会,求以前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废物。”

“结果呢?”

夏凌嗤笑一声。

“没人敢理他。”

几名夏家族人跟著笑了起来。

“他还真以为自由之都是讲情义的地方?”

“秦渊这些年装得倒是体面,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还敢跟我夏家作对?不知死活!”

“一个代持人罢了,荒森集团又不是他的,他偏要把命搭进去。”

大厅里又响起一阵轻笑。

笑声不大,却很刺耳。

......

大厅角落里。

苏棠被两条黑色锁链吊著。

锁链直接穿过了她两侧肩胛骨。

冰冷的金属从血肉里贯入,又从后背透出,末端钉进墙內两根炼金桩中。

她的双脚勉强触地。

每一次轻微晃动,肩膀处的伤口都会被锁链撕扯出新的血水。

血已经流了很多。

沿著锁链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滩暗红。

苏棠的脸色白得嚇人。

嘴唇也失了血色。

可她始终没有低头。

她抬著眼,死死盯著大厅中那些举杯谈笑的人。

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恨。

浓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的恨。

夏凌似乎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他偏过头,正好对上苏棠的眼睛。

两人隔著半座大厅对视。

夏凌笑意更深。

“看见没有?”

他抬了抬酒杯,朝苏棠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这眼神,跟秦渊还真有几分像。”

“都到这份上了,还想著咬人。”

一名族叔淡淡道:“年轻人嘛,总觉得骨头硬。”

另一人隨口接道:“再硬的骨头,敲碎了也就软了。”

夏凌放下酒杯,站起身。

皮靴踩过光洁地面,发出轻微声响,一步一步走到苏棠面前。

离得近了,血腥味便更明显。

夏凌皱了皱眉,像是嫌脏。

“苏小姐。”

他弯下腰,看著苏棠惨白的脸。

“你说秦渊明天会不会签?”

苏棠盯著他,没有说话。

夏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

“我猜他会签。”

“毕竟今晚在流金穹顶,他已经快跪下了。”

“你是没看见他那个表情。”

“真有意思。”

苏棠喉咙动了动。

声音很哑。

“夏凌。”

夏凌微微挑眉。

“嗯?”

苏棠一字一顿。

“你会死得很难看。”

大厅里的笑声停了一瞬。

下一秒。

夏凌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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