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探著赵延津的鼻息,另一只手握著落地的飞剑。

剑身的嗡鸣声微弱到几不可闻。

她抬起头,透过防空洞的豁口,看著外面的天空。

那座高耸入云的血色钟楼。

铺天盖地的红眼人群。

以及在几十万双猩红目光的注视下,独自站在排水渠中央的那个背影。

眼中仅存的光亮,彻底黯淡了。

太悬殊了。

这不是几个高阶超凡者能解决的问题。

这是一座被诡异完全吞噬、同化的城市。

法阵一破,他们这百十来人,连塞牙缝都不够。

......

铁脊城。

距血岩城三百二十公里,废土东北部的大型城市,常驻人口一百六十余万。

晚间九时十七分。

铁脊城中央的螺旋高塔分部內,值班的三名灵性监测员正对著满墙仪錶盘打哈欠。

东北区向来太平,高塔分部的日常工作无非是记录周边灾厄活动频次。

偶尔处理一两桩低级诡域的报备文件。

突然。

所有仪錶盘的指针同时弹到了最右端。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警报声从低频骤然拉升至刺耳的尖啸。

三名监测员几乎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

“源头方位——西南偏南,三百至三百五十公里区间!”

“波动强度......读数溢出了!仪表量程不够!”

“这不可能,我们的量程上限是序列4——”

话没说完,灵性波动图谱的玻璃面板炸了。

碎玻璃飞溅出去的同时,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西南方向横推过来。

......

三分钟后,铁脊城螺旋高塔分部塔主——序列5·裂隙行者·沈劲松,赤脚衝进了监测室。

“什么东西?”沈劲松的声音又急又沉。

“不知道!波动源在西南方三百公里左右,灵性强度读数直接爆表——”

“我问的不是强度。”沈劲松打断他。

“波动的性质。是灾厄还是超凡者?”

监测员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艰难开口。

“诡异!”

沈劲松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衝出了监测室。

两分钟后,铁脊城螺旋高塔最高层的通讯室內,沈劲松拍醒了所有通讯员,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全城防御阵列提升至最高级。

驻城猎人公会全员取消休假立即集结。

同时向圣都总部发送最高级別的紧急通报。

命令发完,他站在通讯室的窗前,望著西南方向漆黑的天际线。

三百公里外,天边有一抹极淡的红。

那抹红色正在缓慢地、不可遏止地扩大。

“塔主。”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沈劲松回头。

说话的人坐在通讯室角落的沙发上。

是高塔分部的退休顾问——老莫。

序列5,七十三岁。

四十年前从圣都总部外派到铁脊城,再也没回去过。

老莫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年纪大。

沈劲松认识这个老头十二年,从没见过他的手抖过。

“老莫?”

“那个方向,”老莫盯著窗外那抹红光,声音乾涩,“是血岩城。”

“我知道。”

“你不知道。”老莫摇头。

“你只知道那是一座矿业小城。你不知道血岩城脚下的那片矿脉里,封著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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