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嫿急匆匆地穿上鞋子,跳下软榻,心里是极其欢喜的!

一推开屋门,便看见晓誉风尘僕僕,就连將军的盔甲都不曾卸下,就匆匆赶了过来!

看见晓誉来了,锦嫿如同看见了亲人一般,心里是暖暖的!

晓誉看见锦嫿,也是激动的双眼含泪,上前一步,两人握住了彼此的手!

锦嫿对晓誉笑笑,锦嫿的笑意很暖,对晓誉道:“来了就好,我和团哥儿已经等了你许久了,快进屋来!”

“好!”晓誉与锦嫿的交情,如同亲生姐妹般,並不需要讲什么多余的客套话。

锦嫿迎晓誉进了屋,两人刚坐下,锦嫿便吩咐婢女快將团哥儿抱来!

婢女还是头一次见锦嫿如此著急,便急匆匆地去里屋喊乳娘。

趁著婢女不在屋里,锦嫿小声提醒晓誉:“一会儿万万不可让人看出团哥儿是你的孩子,在这轩辕,所有人都只以为,团哥儿是我与上官勛的儿子。”

“这样,是对团哥儿最好的方式,也唯有这样,可保团哥性命,终身无虞。”

晓誉听了,却是微微皱眉。

说团哥儿是锦嫿与上官勛的孩子?锦嫿一个大姑娘家,又与陛下有情,这般的说辞岂不是耽误了她?

锦嫿见晓誉心中好似犯了难,便小声劝慰道:“我知你一个做母亲的心思,可如今这般都是为了团哥儿好,你且忍忍,总好过团哥儿有性命之忧的好!”

徐晓誉刚要解释:“並非……”

锦嫿却突然听见了婢女的脚步声!

锦嫿急著提醒道:“嘘!一会儿乳娘將团哥儿抱来,你可万万要控制住自己的心绪,切勿让人看穿了!

徐晓誉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刻锦嫿如同自己和团哥儿的恩人一般,她说什么自己都是要言听计从的!

婢女带著乳母走近了,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婢女轻轻把门推开。

晓誉的眼睛从团哥儿进了门,就一直未曾从他身上移开过。

锦嫿见晓誉眼睛有些湿润,眼神也有些难以控制!

锦嫿生怕婢女看出些什么门道,对团哥不利,边板著脸对婢女与乳娘道:“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词汇著了,我与团哥儿的姨娘便可照料他。”

乳娘恭敬地抱著团哥儿上前,將团哥儿轻轻放在锦嫿怀里。

晓誉的眼神无时无刻不隨著团哥儿的方向移动,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怎能不日夜思念著他!

因为乳娘都是锦嫿的人,锦嫿说什么,还是恭敬得很,都是肯听的。

只有那婢女,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並不愿意就这么出去。

那婢女面色试探对锦嫿道:“姑娘,您与这位將军照看小主子,也得需要端茶倒水的人伺候啊,不如便將奴婢留下伺候吧!”

锦嫿眼看晓誉控制不住自己,就要露馅儿,便急著板著脸对那婢女道:“我说的话你不肯听,那便让你家主子上官勛来与你说才算!”

那婢女一看锦嫿气急眼了,她还是第一次看锦嫿如此大的脾气,便立刻改了调子恭敬道:“奴婢知错,奴婢也是好意,奴婢这就出去!还请姑娘息怒,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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