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听了锦嫿这番话后,和气道:“能与大乾皇帝有一段相互扶持的情意,说到底也是你的造化。”

“如今他这般的重视你,不知你如何看?是否有心想与他回大乾去?”

锦嫿坦然道:“回皇后娘娘,锦嫿並无此意。”

“一来是大乾御膳房里御厨眾多,我的师傅便是大乾御膳房的掌勺大厨,大乾皇帝陛下若是想吃什么吃食,眾位大厨皆是手艺比我好的。”

“二来,我还有团哥儿要照料,团哥儿太小,身边只有两个乳娘,我又怎会放心得下。”

皇后娘娘见锦嫿说得合情合理,便不再多言。

而是侧头由贴身婢女扶起来道:“下月初一,你们二人的大婚,礼仪司皆以准备妥当,你们二人的婚服该是也做好了的,大婚那日,只望一切顺利才好。”

上官勛听了锦嫿一番话,刚將心放回肚子里,母后便又提起下月初一大婚的事宜,他又何尝不是期盼一切顺利!

只是那陆卿尘此刻就住在这里,一副对锦嫿势在必得的样子,属实让他不安心!

上官勛与锦嫿,两人心事重重地拜別了皇后娘娘,皆是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锦嫿刚刚可是紧张坏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便露出了破绽。

锦嫿对身后的小丫鬟道:“帮我倒杯梅子茶来,刚刚说得我口乾舌燥,我要好好润润喉咙才是!”

上官勛见她一副小狗的样子,渴得恨不得伸出舌头来,便打趣道:“从前我竟不知,锦嫿姑娘经有如此的好口才!”

“我母后可是出了名的心如磐石,油盐不进,没想到,却被你这么个小丫头给说得心服口服!”

锦嫿没好气地瞥了上官勛一眼,喝了口梅子茶道:“我发现你惯会取笑人的!我都说得口乾舌燥,黔驴技穷了,也不见你开口为我说一句话来!”

上官勛被锦嫿嗔怪,非但不怒,反倒宠溺地笑著道:“我若是为你说话,母后定会多疑你与那陆卿尘的事!”

“母后心思敏捷在闺中便是出了名的,你以为哪里有那般的好骗了!”

锦嫿吃惊道:“你是说,皇后娘娘並未信我所言?”

上官勛面上犯难道:“此事未必,我尚不知晓,只是我看母后也未必是全信了,对半心里还是犯疑的。”

锦嫿实在是累了,陆卿尘她要对付,上官勛她暂时嗨分不清是敌是友,如今又多出来了个皇后娘娘!”

苍天啊!

锦嫿实在是应接不暇了!

锦嫿不再理会上官勛,她忙活了一上午,还水米未进,属实是又饿又累!

本想著等上官勛下朝,给他做顿好的,竟都被陆卿尘和那皇后娘娘给搅和了!

锦嫿摸著飢肠轆轆的肚子,对上官勛道:“我早膳和午膳都没吃,厨房里还有剩的牛肉粥和小咸菜,你可要一起用一些?”

上官勛心里本来是很忌讳的!锦嫿的手艺定然是没得挑的!只是那牛肉粥到底是陆卿尘那傢伙点名要锦嫿做来吃的!自己如今再吃,怎么有种吃陆卿尘剩的感觉!

锦嫿见上官勛犹豫不语,也懒得管他,自顾自去了小厨房。

早上的牛肉粥熬得不少!锦嫿又切了些胡萝卜碎和青菜碎,下进滚烫的煲粥的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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