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嫿见谢威来,只以为是为陆卿尘来说和的。

便自顾自地吃著早饭,不理会他。

谢威只径直站在锦嫿面前,声音低沉,沙哑道:“锦嫿……高氏没了,你可知道了?”

锦嫿哪里知道!没人告诉她啊!

锦嫿有些懵,心里还带著些侥倖,抬头问谢威:“你说的是哪个高氏?”

谢威皱眉嘆息:“还有哪个高氏?自然是年府那个高氏。”

见锦嫿震惊不语,谢威又道:“前日年大人给陛下上了摺子,说髮妻病逝,要告假几日处理丧事。”

“我也是昨日去勤政殿找南方上的摺子,才无意中翻到的。”

“昨日辗转反侧一夜,想了想,你与高氏毕竟相识一场,总该让你知道的。”

锦嫿懵了,一时不语。

那日在年府门口看见掛了两个白色纸灯笼,若是知道死的是高氏,她说什么也要下马车去年府里祭拜一番的。

那个胖乎乎的,又直爽的高氏,和她一样贪財又尚有良心的,为她仗义执言的高氏,死了?

锦嫿手里端著的碗筷应声落地,碗摔成碎片,里面的汤水撒了一地。

婢女们嚇得立刻蹲下查看锦嫿被弄湿的鞋袜,急著道:“姑娘可有烫到?”

应该是有躺到的,但锦嫿却不觉得痛,比起高氏的死,这点痛並不算什么。

锦嫿缓了缓刚刚碎了的心神,抬头对谢威道:“哥,可否陪我去年家走一趟?我与高氏毕竟相识一场,如今知道她走了,也该去送送的。”

谢威是见过那高氏的,属实也是可怜人。

看锦嫿又是真的想去送高氏,便陪她走一趟年府便是。

谢威在门口等,锦嫿换上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头上也只扎了一根白玉簪子。

锦嫿隨著谢威出了门,两人路过御花园时,锦嫿想起前些日子高氏还隨那些贵眷们一起进宫来御花园赏花。

如今人竟已经去了,锦嫿心中难免一阵伤神。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锦嫿听著是一群女子说的声音。

“今日御花园的花开得格外好,我还是幼时有幸隨母亲入宫给太上皇贺寿才入过一次宫。”

“那时便觉得皇宫里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格外艷,后来只觉得当时年幼,记忆里该是不清的,如今再来一次,当年的画面竟都是真的,这御花园里花果然都是珍惜品种啊!”

锦嫿听著声音,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为免多生事端,锦嫿跟在谢威身后,佯装婢女。

谢威聪敏,自然知道锦嫿的心思,如今她恐怕心思都在祭奠高氏上,必然不愿与这些贵女有过多牵连。

两人要穿过御花园的小路,才能到宫门口。

但那些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谢威想著快走几步,以免多生事端。

可好巧不巧,竟不知被那个贵女叫住了身影。

“小谢將军!”声音清脆,带著丝丝甜味儿。

谢威皱眉,可也不得不停下脚步,回身与那些贵女点了点头。

谢威不想过多纠缠,转身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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