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赤条条的站在阳光下,感受著身体的变化,推测下一步的变化方向。

许久之后,夏佐微笑著睁开了眼睛。

他首先来到远处的一座小仓库,从中找到自己的备用衣物。

他一边穿戴一边开口道:“你这个色女,有没有看够?”

“哼哼哼,这样光溜溜的样子,还是挺有趣的。”

纲手双手抱胸,仪態慵懒的出现在仓库的门前,看似不在意的回应著,但她的眼睛却闪闪发光的盯著某个神秘区域。

隨著夏佐將衣服穿戴整齐,他的气势也为之一变。

那种剥壳水煮蛋的滑稽感全部消失,恐怖的威仪瀰漫散开,让纲手的瞳孔都为之一缩。

她红艷艷的嘴唇张开,惊嘆的说道:“你居然又变强了,这一天一夜你又完成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夏佐笑著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搞奇奇怪怪的东西了,我可是一直都在血继限界和血继淘汰的道路上努力的。”

纲手眼睛瞪大了:“不是吧,你又完成一种血继?”

夏佐没有压抑自己的喜悦:“对,而且是两个:冥遁血继淘汰和尘遁血继淘汰。”

纲手哈哈的笑了起来:“哎呀,得亏猿飞老头子死的早,不然他看著你隔三差五的搞出来新血继,再想到自己一辈子一个血继限界都没有搞出来,估计就会被你活活气死了””

o

“哈哈,居然是尘遁,还是血继淘汰,啊啦~,土影大野木又要发疯了。”

“不过啊,连尘遁都被你给掌握了,我觉得他这次绝对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等等,冥遁血继淘汰?冥遁不是血继限界吗?”

夏佐笑著说道:“冥遁是血继限界,但我的冥遁是血继淘汰,这又不衝突。”

纲手早就对夏佐心服了,一点都不怀疑夏佐在骗他。

金髮双马尾的大龄妹子抱住自己的脑袋,喃喃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过去40年学的全都是假知识?”

夏佐嘿嘿笑道:“所学的知识隨著时间推移而变成了错误,这是忍界正在蓬勃发展,走在正確道路上的表现。”

“如果过去的知识全都正確,越久远的忍术越强,那就只能证明忍界在走下坡路嘛。”

纲手听得连连点头,但夏佐的下一句话她就不爱听了:“所以,活到老,学到老,日日新,又日新————”

夏佐的话还没说完,纲手听到“老”字,想都不想就扑了上来,抱住夏佐的右臂就咬了上去。

一边咬一边含糊不清的咕噥著。

“臭小鬼,你敢嫌弃我老?”

“你看我的皮肤,我的嘴唇,我的事业,哪里比小姑娘差了?”

“混蛋小子,看我咬死你!”

夏佐“哎呀!哎呀!”的叫著,用左手扒拉著这颗美丽的脑袋。

眼看扒不开,他就换成了言语攻击:“你这个大姐姐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你说的自己学了40年的知识,明明就是你自己暴露的年龄?”

“堂堂木叶三忍之一,学人家小狗咬人,你害不害臊?”

“住嘴!再咬————我就咬你了!”

“哼,我就咬!)

“好,那我也咬!”

“呜!呜呜呜————”

“污污污污(可按字面意思理解)————

一场麻將打的痛快,纲手汗水淋漓的嘆了一口气,饜足而慵懒的躺下,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

她轻声的问道:“臭小子,冥遁真的有两种?”

夏佐运转著沸遁和灼遁,清洁著两人身上的污渍,小声的回答道:“確实是两种,而且不只是冥遁,钢遁和木遁都有两种。”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木遁了。”

“现在木叶村有两个木遁忍者,我和天藏的木遁一样吗?”

“天藏的木遁就是血继限界,和歷代土影的尘遁血继淘汰相比,確实是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

“但我的木遁,还有初代火影大人的木遁,比大野木的尘遁差吗?”

纲手想了想,非常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对,都是木遁,但也確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血继了。”

“但,为什么会这样?”

夏佐回答道:“我猜是为了传承和繁衍。”

纲手的脸忽的红了,伸手就要拧自己的小情人,却被夏佐捉住手,捏来捏去的玩了起来。

夏佐嘲笑道:“这么正经的话题,你害什么羞啊?亏你还是木叶的最强医疗忍者呢。

“”

纲手:“哼!那你说说,到底是为什么?”

夏佐解释道:“忍者的力量来自於六道仙人传播查克拉,忍者的血继限界来自於仙人血脉中蕴含的天赋。”

“隨著传承日久,仙人的血脉演化成了诸多血继限界家族,但也变得日渐淡薄,身体太过孱弱的忍者难以承受强大的天赋。”

“但天赋的力量仍然在忍者的血脉中延续,弱化了一等的血继淘汰就出现饿了。

“隨著仙人血脉进一步稀释,血继淘汰也传承不下去了,更弱的血继限界就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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