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下了船,在码头办公室门口停下来。

林姣推门下车,晨风迎面扑来,带著海水的咸腥和一丝凉意。

码头上的人早就等著了。

她脚刚落地,人群就涌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声音叠著声音。

“什么时候开始?”

“排哪儿?”

“要带什么资料吗?”

保鏢和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字排开,把人隔在几步之外。

徐旻站在最前面,双手往下压,嗓门提起来:“別急!时间到了自然开始。现在先做准备工作,大家往后让一让,让工作人员进去。”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不是徐老先生的儿子吗”。

旁边几个人跟著凑近了些,上下打量。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工人挤到跟前,仰著脸问他:“阿旻,你以后是不是就在码头干了?你爹腿咋样了?”

“哎呀,赵叔?真是您啊!”他往前迎了半步,声音提了几分,带著惊喜,“好长时间不见,您怎么还在这儿干呢?我记得您以前秋冬老爱咳嗽,一到天冷就犯。现在好点了吗?有没有去看看大夫?”

老工人被他一连串的问话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好多了好多了,你还记得这个……”

“那能不记得吗?”徐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隨和得像在跟自家长辈说话,“小时候我爹带我来码头,您老给我糖吃,那糖纸我还存著呢。”

这话半真半假,但说得诚恳,旁边的几个老工人都笑了起来,有人拍著老工人的肩膀说“老赵你行啊”。

老工人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呵呵的,也不问了,退到一边,嘴里还在念叨“这孩子记性好”。

而徐旻三两句话已经和这位老工人旁边的几个人搭上了话,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昨夜阴鬱的模样。

林姣走在前面,低垂地眼中掩下了其中的笑意。

码头办公室在码头的西侧,是一栋灰扑扑的两层小楼,外墙刷的白灰已经斑驳了,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楼前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牌號林姣认得,是黄志鹏的人。

林姣下了车,推门走进办公室。

里面的灯已经开了,昏黄的灯光把不大的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窗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手里夹著一根烟,正在看外面的码头。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见林姣,把烟掐灭了,朝她点了点头。

“林小姐,您好。我姓孟,是黄先生手下负责码头这块业务的。黄先生让我过来这几天负责跟您做交接。”

林姣跟他握了握手,没有寒暄,直接在桌边坐了下来。

孟先生也没有废话,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摊在桌上。

“码头的货物清单,目前在港的船只登记,船老大的联繫方式,仓库的存货明细,还有码头工人的名册,这个名册不是很全,黄先生这边记录的只是跟我们直接打交道的那部分人,散工那边没有统计。但大致的情况都在这里了,您先过目。”

林姣翻开那些文件,货物清单列得倒是很详细,什么货、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货主是谁、存放在哪个仓库、什么时候到期,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

船只登记也一样,船名、船型、吨位、船东、船老大、预计离港时间,一一在列。

她翻完了,合上文件,看著孟先生。

“林小姐,码头上现在什么情况,您比我清楚。货物能不能安全进出,不取决於黄先生,取决於忠爷。仓库可是码头的命根子,可得看好了,丟了货赔钱事小,毁了商誉,那些船东说换地方就换地方,再让他们回来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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