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传播福音的永恆梦境(4k现实)
克拉夫特直接点头同意了下来。
他明白吉利亚斯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男人,让他允许梦境之主和游戏之神的信徒在法兰境內发展,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了。
而作为君主,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交换条件,他必然要掌控这两位神明的势力信息。
不过。
正值《地下城与勇士》上线的时间,圣光教会已经开始在阿拉德大陆掀起了全新的信仰斗爭,战神教会这边其实也很忙碌,当然,最主要是《地下城与勇士》这款战战战的游戏,也符合很多信徒的口味,在凌晨时间的內部会议上,战神教会便决定了全面进军阿拉德大陆,许多主教摩拳擦掌,早已规划好了要將未来很多一段的时间,都用来全力肝这款游戏。
就在克拉夫特思考要缩短哪些教眾的游戏时间,將他们拉到现实世界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吉利亚斯的声音再度传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听说,每一位进入到永恆梦境的信徒,都会得到了一个专属的身份编號?”
克拉夫特愣了一下。
紧接著。
他便反应过来了。
吉利亚斯这是要彻底掌握帝国境內的,全部梦境信徒的行动,无论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在永恆梦境。
不过这倒是也不难理解。
毕竟永恆梦境实在是太过於特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一个极其適合隱藏起来,暗中发展和壮大自身势力的地方。
所以,绝对不能让那些傢伙有一点点死灰復燃的跡象。
“我会让教眾们仔细核查梦境信徒们在永恆梦境之中的身份编码,,明白这一点克拉夫特也立马表示道。
吉利亚斯点了点头。
“嗯,我也会让帝国在永恆梦境之中的部分成员,配合你们的核查行动。”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下。
双方都十分默契没有提及如果遇上不愿意配合的人该怎么办。
毕竟克拉夫特很清楚吉利亚斯的性格。
唯杀而已。
二十多年,帝国都是这样过来的。
特別是在发生了那件事以后,这位被许多人指责为暴君的男人,便彻底不再顾及,凡有不从者,最终皆会被帝国的强者们送上断头台。
“希望这一次,那些傢伙能够有点骨气,至於那两位神明————
7
吉利亚斯看著窗外沐浴在朝阳下的古老之都,轻轻摇了摇头。
永恆梦境究竟是传播福音的无上天国,亦或者是其他————
他迟早有一天会彻底弄明白。
吉利亚斯转过身,看著空无一人的房间。
秘密前来的教皇克拉夫特,在得到新的协作要求后,早已经悄然离开。
对於教皇而言,未来的这段时间里,恐怕会变得非常繁忙。
而作为一国之主的吉利亚斯而言,自登上君主之位后,早已习惯了繁忙的每一天。
像隔壁艾尔奇亚王国直到这些年来才逐渐演变成的每周一次的御前会议,在法兰帝国,二十多年来,除去固定的一些庆祝节日,几乎每天都会类似於御前会议般的各种会谈。
可以说。
即便是放眼整个人类歷史,吉利亚斯都称得上是绝对勤勉的君主。
“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个孩子,也差不多该醒来了吧。”
吉利亚斯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容。
这放在常人眼里,绝对可以说是能让人误以为是看花了眼睛,甚至会感到一阵惊恐。
毕竟以残暴手段闻名於整个露西亚大陆的暴君,常人所能看见的,只有充满冷酷和杀意的笑。
乃至法兰帝国大街小巷都流传出了一条广为人知的俗语—吉斯一笑,小命不保。
不过好在,因为吉利亚斯那充满疑心的性格,他所居住的整个巴尔弗莱姆宫,都没有多少僕人存在,特別是在这个时间点,整个走廊上都没有一人存在。
吉利亚斯便这样漫步来到了一个从外表看上去便颇为不凡,刻满了各式各样神秘符文的大门前。
他停下了。
像是在刻意调整一般,吉利亚斯脸上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隨后,稍稍整理了一番衣著,他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是爸爸吗?”
一道十分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我。”
在率先回应了一声后,吉利亚斯也顺势將房间大门轻轻推开,缓步走了进去。
只见本来该十分宽明亮的房间里面,里面不仅摆满了各种各样,微微闪烁著的,蕴含了浓郁生命力的符文装置,並且,连同房间的窗户也被特殊的材质完全封死。
整个房间的亮度,完全是凭藉著符文装置,以及地面上刻画出来,在巨大法阵上所流通著的生命能量淡淡萤光所撑起。
而在巨大法阵的中心位置。
一张洁白的大床上,一个娇小的声影,此刻正努力向著吉利亚斯所在的方向望来。
儘管这场景他已目睹过无数次,但当吉利亚斯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时,心臟还是不由自主地猛地揪紧。
躺在洁白床榻上的女孩瘦弱得惊人,裸露在睡衣外的皮肤布满了深紫色的诡异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有生命般在萤光下微微搏动,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气息,更令人痛心的是她四肢的萎缩状態,乾瘪得几乎只剩骨架,手指弯曲如枯枝,而溃烂的伤口如同凋零的花瓣,在她苍白的肌肤上绽开,散发著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然而。
最刺痛吉利亚斯的是女孩的脸在那被诅咒侵蚀的痕跡之间,一双和他如出一致清澈的灰色眼睛熠熠生辉,此刻正吃力地转向他,乾裂的嘴唇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爸爸————明明我都告诉过你了————在永恆梦境里————我过得很好————你完全可以安心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女孩每一字都说的十分艰难,语气之中,好似在埋怨,却又带著十分显而易见的欢欣。
吉利亚斯只觉得鼻尖一酸,他快步走到床边,单膝跪地,让自己与女儿平视。
隨后,吉利亚斯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溃烂的伤痕,握住她乾瘦得可怕的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片即將破碎的羽毛。
“我知道,爸爸都知道,可是如果爸爸在开始每天的工作前,不先来看看你的话,会一直无法进入到工作状態,所以三三,不好意思,討人厌的爸爸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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