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始至终都觉得这个皇位应该是贤王的。他不会和他的兄长爭。

承王心神一乱,仰头向殿外看去。下一瞬,一根极细的毫针破空而来,精准扎进他持剑的右手。

“呃!”

承王吃痛,手上不受控地用力,长剑兀的划过皇帝的脖颈。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刚写好的退位詔书上,染红大半的字跡。

“父皇......”承王惊呼声脱口而出,猛得扔掉长剑,扶著皇帝瘫软在龙椅上。他又猛然转头看向那染血的詔书,声音发颤,“詔书......我的詔书!”

孟珠依旧站在原地,绣眉微蹙,“五叔,你弒君了!”

这六个字,如惊雷劈在承王头顶。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殿外,承王带来的侍卫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

片刻后,恆王提剑衝进来,身后跟著本应该坠崖身亡的荣世子。二人见龙椅上的皇帝已然气绝,神色竟无半分诧异,唯有恆王眼中带上一抹浅淡哀伤。

孟楼缓步上前,背手而立,周身寒气逼人,冷声下令:“承王弒君篡位,罪无可赦,拿下!”

侍卫应声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將承王拖出去,而他的手里,还抓著那封染血的詔书。

“恆王殿下,臣等无能,未能护住陛下,还请殿下恕罪!”

一人请罪,在场的其余朝臣也纷纷附和。呜咽与请罪之声交织成一片,显然是提前为大行皇帝哭一哭丧。

恆王抬手,压下殿內的嘈杂:“此事非你等之过,皆因承王狼子野心,蓄谋已久。”

他目光扫过龙椅上的皇帝,眼底哀伤更甚,却未多作停留,转头看向身后的禁军统领。

“即刻封锁宫门,清点宫中侍卫,严查承王党羽,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禁军统领躬身领命:“臣遵旨!”

“来人,为大行皇帝穿衣。”恆王对周林招了招手,吩咐道。

“是。”周林强撑著气很,对著身边的小太监吩咐几声。

礼部尚书已经起身,自觉去安排接下的事情。

其余人面面相覷一阵后,兵部尚书率先跪伏在地,声泪俱下。

“陛下驾崩,臣等哀痛。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恆王殿下仁厚贤明,素有威望,且今日平定叛乱有功,臣恳请殿下登基,以安天下!”

此言一出,其余朝臣纷纷附和,齐声高呼:“恳请恆王殿下登基!恳请殿下登基!”

唯有荣世子立在恆王身侧,神色平静地注视著眼前的一切。

恆王缓缓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先皇英明,早已料到身后之事,留有密制一封,就藏在御书房之內,並非无遗詔可循。”

几位尚书大人对视一眼,疑惑不定。

“殿下所言当真?臣这就带人前往御书房翻找!”

恆王微微頷首,几位朝臣立刻分头在御书房里翻找起来。

眾人不敢怠慢,每一处角落都仔细翻找,书架、案几、暗格,无一遗漏。

不多时,一位大人在书架最顶层,摸到一个木盒,盒身雕著繁复的龙纹,锁扣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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