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梦站在平台上,两只手攥著衣角,指甲隔著布料掐进掌心里。

南离和刘鈺的话一字一句落在她耳朵里,不像是隨口閒聊,倒像是有人拿了两面镜子,一左一右照著她不想看到的自己。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被嚇到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嘴唇微微发白,眉心拧著恰到好处的担忧,但她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

两个蠢货,站在这里说话不腰疼,这趟爬山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出来游玩。

“別担心阿,你看他们已经过来了。”南离拍拍安梦的肩膀,安慰道。

刘鈺在旁边也认真的点头,“对,他们马上过来了,別担心。”

安梦把头微微的偏了偏,把视线轻轻的移到了另一旁,避开了苏诺投过来的视线。

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毒了,似乎是看穿了一切,像是一只精通狩猎的狼,在旁边静静看著猎物表演。

小道上,苏默已经把陆巡从悬崖边缘拽了回来。

不是出於好心,纯粹是因为掛著个人挡路,后面的路没法走。

陆巡趴在窄窄的崖道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手指死死抠著岩壁上的缝隙,指关节泛白,指甲里全是碎石子,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苏默蹲在他旁边,解安全扣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的弯曲角度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金属卡扣在晨光里泛著冷光,啪嗒一声弹开了,苏诺在后边更是乾脆利落的接过了安全扣,直接扔到了山谷底下。

陆巡惊恐地看著兄弟两人,但是这条小路本身就很窄,根本无处可躲。

“放心,不推你。”苏默把解下来的安全绳在手里绕了两圈,隨手掛在旁边的岩钉上。

隨后苏默拍了拍膝盖上的苔蘚碎屑,低头看著陆巡,语气轻鬆得像在跟他商量一会儿去哪吃饭,“杀人是犯法的嘛,我知道。所以我等著你自己掉下去。”

“赶紧走,再挡路我送你下去。”苏诺看著陆巡仍然站著不动,不耐烦的说道。

陆巡看著前边湿滑的道路,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绳子,感觉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自己就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

感受到肩膀上搭上来的手掌,陆巡只能硬著头皮紧紧抓著岩壁,一点一点地往前走。

平台上,南离和刘鈺正在把背包卸下来靠著岩壁放好。

她们脸上的焦虑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看到苏默和苏诺安全踏上平台,还是明显鬆了口气。

陆巡在他们前边踏上的平台,走到这宽阔的地带,整个人一下子鬆了力,直接瘫软到地上。

安梦围过来,递给了陆巡一瓶水,趁著周边没人注意的时候,“连个人都推不下去,一会儿到了山顶怎么办。”

“谁知道苏默会把他哥带过来,一会儿再找机会吧。”陆巡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目光四处打量一下,“他们两个对我防备的很,后面就看你的了。”

苏诺在另外一边整理著自己的背包,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將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老鼠终於是要上鉤了,只送一个进去怎么能成呢?好事总要成双成对,不是吗?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假结婚了

佚名

她与时代共腾飞

佚名

我在日恐东京肝经验

佚名

神职人员就能为所欲为?

佚名

扶南飞歌

佚名

骨龙主宰生存日记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