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宋辉真的说不出来,因为这是他在废土世界扒拉丧尸脑袋,带来的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虽然宋辉没在废土世界丧尸的脑袋中扒拉出什么,但近千例丧尸脑袋的扒拉,还是让宋辉多了一些类似“经验”的东西。

华威运行者中心模擬的“激素机制通道”,看起来是可行的,在“屈宇寧一宋辉坐標系”下,建立起了一种圆形管道机制。

但根据宋辉在废土世界扒拉丧尸脑袋的经验,宋辉觉得这里有点问题。

因为在丧尸的脑袋里,是有神经网络在发挥这种“圆形管道机制”的,这是一种实物,一种就存在的实物。

可是计算机模擬的“圆形管道机制”只是一些理论上的推理,它们只是在理论的无穷、无序中,推理出了一种具有约束性的“圆形管道机制”,也只是在理论上,激素可以通过这种管道,定向產生作用。

可这一切都是理论上的,而理论跟实际存在,又是天壤之別的。

所以,不同於丧尸和人类有神经网络这个现实存在,计算机推导的这个“圆形管道机制”虽然也能在机械感知中,產生定向传导,约束住激素在无穷、无序三维空间中的无限。

可是,这里就存在一种本质上的问题——坍塌。

宋辉起身,迈步走到了窗边,盯著窗台的天空,开口道:“我们可以跟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说一声,不用闭关了,因为现在,他们面前有一个本质上的问题——坍塌。”

“现在,就算是他们超级厉害,解决了能量问题,然后在无穷、无序的黑洞中建立起了这种实现时空跳跃的圆形管道机制”,他们也会无限的坍塌会直接吞噬。”

“別到时候,他送出的宇宙飞船被吞噬了,他还以为成功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所以,他们不用装高深的闭关了,让他们出来继续享受凡间工作折磨吧!”

听了宋辉又提起了傅舟院士和俞舟教授,钱熙云院士很不满地开口道:“別管他们了,我们这边要怎么办?”

钱熙云院士对傅舟院士那派,真的不在乎,甚至很是反感,现在宋辉的一句“不对劲”,钱熙云院士本来就心烦,一听到傅舟院士的名字,更討厌了。

面对钱熙云院士的询问,宋辉苦笑了一下,开口道:“我们现在好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因为我们还是要找到一种新的信號机制,来代替传统的电信號机制。”

“面对这无限的三维感知空间、面对那无限大的宇宙,我们现在唯一的可行性,是寻找一种不存在,通过这种不存在或者无穷小,来刺穿无穷大。”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用不存在的无穷小,来解决同样不存在的无穷大的问题。”

“所以,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可能,我们人类好像真的无法突破机械感知。”

宋辉也有点怀疑人生了,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所以,或许,宋辉数据链的二阶性是不成立的。”

“或许,我们现在的一切,都达到天花板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安静,没有人想开口了,也没有人敢开口了,即使一向脾气暴躁的钱熙云院士,此刻也安静了。

“光环”,还是能给人带来一种本质的感觉的:大一的时候,作为普通双非本科院校的宋辉,去隔壁交大,总是小心翼翼的不自信。

在交大校园里,看到小树林下带著厚厚眼镜、朴素著装、认真背书的小姐姐,会觉得很厉害啊!好漂亮啊,我能不能配上她啊?

但当宋辉去专科院校找高中同学玩,看到专科院校里,一个个穿得少、打扮漂亮的小姐姐,宋辉很自欺欺人:切,肤浅,我可是本科的!

可其实,脱离校园的“光环”,交大那普普通通的小姐姐和专科那漂亮的小姐姐同时走在街上,宋辉肯定对那专科的小姐姐蠢蠢欲动,可能都不会多看交大的小姐姐一眼。

当然,那万眾瞩目的漂亮专科小姐姐,可能都不会多看本科的宋辉一眼。

那时候,宋辉是弱的,只能通过在乎这些“標籤”性的东西,寻找一种虚荣和自我安慰。

现在,宋辉是真的“强”了,来了电子科大这985了,成为了曾经羡慕的“985”,但他丝毫不会有曾经普通双非本科时候的那种“虚荣”之类的东西了。

再回华颂大学,或者去什么专科院校,他丝毫不会有那所谓“高人一等”的心態,因为宋辉已经强大到不需要这种优越感了。

电子科大的校园里,作为985名校研究生的宋辉,跟往常一样,走进导师梁华的办公室。

宋辉其实是不太愿意来的,因为自从他上次发表了那段“达到天花板了”的悲观分析后,这位老院士就很悲观,连带他的办公室也被悲观的气氛笼罩著,给人的感觉就很不舒服。

梁华院士的年龄很大了,在学术圈沉浸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他自己也遇到过无数的“天花板”,但这些“天花板”,都被他慢慢地突破了。

按理说,面对宋辉第一次“天花板”的悲观,这位歷经风雨的老院士是应该沉稳的,应该做到不悲不喜的。

可问题是,这是宋辉这个天才提出的“天花板”。

如果宋辉这个天才都无法突破“天花板”,他们这些凡人还有可能突破吗?

如果这个“天花板”无法突破,不就是意味著以“宋辉数据链”为代表的整个“宋辉数学”体系有上限了吗?

因为太看重了,所以太紧张了。

所以,梁华院士最近真的很悲观。

宋辉对此不太喜欢:你们遇到那么多天花板瓶颈了,我这就遇到一次天花板瓶颈,你们就这么悲观啊!

真双標!

其实,最近宋辉心情也是鬱闷的,这种对老院士们“双標”的吐槽,是宋辉最近唯一的乐趣了。

宋辉原本以为今天还是压抑的一天呢,但今天一进办公室,梁华院士满脸兴奋,急忙对宋辉指了指隔壁会客室,开口道:“快快,有两个人来找你!他们等你很久了!”

宋辉一怔,有人来找他,他觉得没什么,毕竟时不时来找他的人真的很多。

但这两位来访者让原本悲观的梁华院士如此兴奋,宋辉倒是有点莫名奇妙。

“谁啊?”宋辉问了一句。

“你肯定会对他们感兴趣的!”梁华院士卖了个关子,笑著开口,脸上不再有到达天花板的悲观,而是有一种突破瓶颈的兴奋。

这让宋辉为此一怔:不会是有人有啥重大突破了吧?我去,我都没想法,还有人能有突破,国內还有这天才?

宋辉有点高兴!高兴有新的天才了,也有点小心眼的紧张:会不会有新天才来抢夺我的“主角”啊?

“宋同学,您好,您好!我们是慕名而来的。”

来人是两个戴著眼镜、很不起眼的中年男子。

他们一开口,宋辉就能判断出他们是搞科研的,而且是没有接触过“宋辉数据链”,甚至可能连“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系列项目都没接触过。

宋辉之所以判断出他俩是搞科研的,因为他俩一看就是不会人情世故,或者说是平时懒得人情世故,现在他们放低姿態的来跟宋辉打招呼,就显得很生硬。

而又因为他们放低姿態的打招呼很生硬,就说明了他们是没有接触过“宋辉数据链”,甚至可能连“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系列项目都没接触过因为接触过这些项目的科研人员,清楚的感受过宋辉的能力,他们对宋辉的低姿態是没有任何生硬的。

“慕名而来?你们是找我带货的吗?”

听到对方说“慕名而来”,宋辉笑了一下,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公开的学术名气,倒是有点“网红名气”,於是他笑著开了一句玩笑。

宋辉一句玩笑,让来访的两人急忙摇头,急忙开口道:“我们是来自江门中微子实验室的。”

“中微子实验室?”宋辉皱了皱眉,突然心头一紧,“中微子”这个关键词,让他心跳加快。

那扑通扑通的心臟,就像是要突破“天花板”跳出来了一样。

宋辉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位来访者的出现,会让原本悲观的梁华院士,瞬间变得“多云转晴”。

现在,宋辉面临的天花板,就是:面对这无限的三维感知空间、面对那无限大的宇宙,无法找到一种不存在、可以刺穿无穷大的无穷小。

而现在,宋辉一怔:这中微子,不就刚好是无穷小的、不存在的“幽灵粒子”嘛?这不就是宋辉要找的嘛!

宋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同来的梁华院士看到宋辉的神態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心里高兴坏了!

不错,不错!

宋辉这突然严肃的表情,可能是找到什么了。

虽然还没有突破天花板,但找到方向就好了。

两位来访的研究员也不善言语,也不善於察言观色,並没有注意到宋辉和梁华院士的表情变化,他们直接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章,递给宋辉,开口道:“我们两人研读完了您所有的论文。”

“现在,大家都把你的论文成果用在计算机和人工智慧领域,但我们觉得,您的论文会带来一种新的数学分析方法。”

“我们觉得,这种新数学分析方法,会给质能方程、爱因斯坦场方程、光电效应方程等系列物理方程,带来一种新的表达方法。”

“这种新的表达方式会有可能给高能物理,尤其是我们的中微子开启新的分析途径。”

“但我们举步维艰,您发的论文数量太少了。”

“我们实验室主任也不允许我们继续研究下去了,他推荐我们来现场拜访您。”

“我们主任说,您有可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我们主任也说,您也有可能给我们带来惊嚇。”另一位来访者补充了一句。

接著,两位来访者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我们主任说”,看样子,他们主任真的把他们呵护的很好。

两位来访者刚开始的时候是不善言辞,但一说起来,倒是没完没了的样子,他们一边说著,宋辉一边翻阅他们带来的资料。

里面很多专业物理性的东西宋辉都不太懂,也不用他懂,但里面的数学知识是让宋辉很惊讶的。

宋辉盯著两位来访者,有点难以置信地开口確认道:“臥槽,这都是你们自己整理的?”

“你们没有接触其他项目,就是根据我现公开的论文,就整理出了这些?”

“嗯?”

面对宋辉突然的严肃,两位来访研究员一怔,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但紧接著,两人对视了一下,抓住了宋辉话语中的重点“我现公开的论文”。

两人盯著宋辉,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您还有没公开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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