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森也是神人一个。

喜欢夏友善。

夏友善单身的时候不行动,当小三的时候不行动,要当別人老婆的时候更不行动。

反而隨时充当杨真真的护花使者和心理导师。

到最后尘埃落定了,他又去找夏友善。

杨真真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白骑士综合症”。

就喜欢在困境里拯救別人。

行,那她就送华森一个机会。

让他知道夏友善的近况。

果然,华森收到消息后,跟闻著屎的狗一样,行动力快得惊人,直接就找到了夏友善。

这一天,夏友善从医院复诊出来。

医生给了她新的修復疤痕的凝胶,但反覆叮嘱,要等伤口完全癒合,且不能再整天戴著口罩,必须保持伤口乾燥通风才能好得快。

这对夏友善而言无异於公开处刑。她手里还捏著一袋新开的镇静类药物,医生委婉地建议她如果感觉“精神状態不是太好”,可以適当服用辅助睡眠和稳定情绪。

华森一来就看到了夏友善的车。

多么可怜,命苦的友善小姐。

他在心里嘆息,混合著兴奋、怜爱与近乎艺术欣赏般的悸动。

看啊,曾经骄傲的玫瑰,如今花瓣零落,被风雨摧折,瑟缩在这钢铁壳子里。

我该如何拯救你於困境呢?

友善小姐……他也想成为友善。心灵的朋友。

他悄悄敲了敲车窗,主动出击。

车门落下的瞬间,他看见了那双眼睛,带著寒意的春雨。

像一场雾。

縈绕、困住了他整个人。

攫住了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所有冷静自持的理智。

华森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准备好的、专业的开场白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一句更轻柔的问候,声音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哑:

“夏小姐,好巧。”

“或许……你最近,需要找人聊聊吗?”

夏友善,钟皓天家。

於强繫著围裙,正翻炒著锅里的青菜。他额头上冒著汗,眼神却有些飘忽。

女儿友善今天又去复诊了,医生说恢復情况不算理想。他心里又愧又疼,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没用,还嘴快坏事。

“唉……” 他嘆了口气,关了火。家里的菜不够了,他得赶紧再去买点。

女儿需要营养,钟皓天那个瞎子在屋里看著他也心烦。

他脱下围裙,抓起钱包和钥匙,匆匆出门。

他对不起他女儿,要不是他当时口快,说漏了友善的身世,事情或许不会闹到如今这一步,父女相认却是在这种不堪的境地。

他任劳任怨地照顾女儿一家的起居饮食,试图弥补。

但夜深人静时,他最恨的,还是那个杨真真。

如果不是她,我们友善根本就不会遭遇这一切!

如果她消失了就好了…… 这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里疯狂滋生。

如果杨真真不在,我们友善,可以马上重回夏家,拿回属於她的一切!

他心神不寧地走到路口,没来得及过去,红灯亮了。

他烦躁地“嘖”了一声,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菸草的辛辣冲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他眯著眼,无目的地扫视著停滯的车流。

就在这时,他旁边车道,一辆线条流畅、顏色低调却难掩奢华的轿车,缓缓降下了车窗。

於强隨意一瞥,隨即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车窗后,露出那张令人討厌的脸。

是杨真真!

她似乎只是隨意看向窗外,注意到旁边抽菸的这个邋遢男人,嫌恶的转移了视线。

他死死盯著那辆车,看著它隨著绿灯亮起,缓缓起步,拐向了一条通往窝山崖的路。

那是厦门比较小眾的一个景区,平时没有什么人。

鬼使神差地,於强扔掉了菸头,拔腿就跟了。

杨真真的车开得不快,仿佛悠閒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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