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清晨,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急促警报声中被强行撕裂。

妖精离宫的地下一层,原本用於魔力储备的巨大阵列此刻正疯狂闪烁著刺眼的红光。

摩根·勒·菲站在主控台前,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袍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

她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妖精文字,试图解析那段直接绕过了迦勒底防线、强行插入此地坐標的求救信號。

“亚瑟。”

摩根头也没回,她知道那个男人已经到了。

洛尘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大步走入控制室。

他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在感应到异常波动的瞬间便已甦醒。

赤金色的竖瞳中没有刚睡醒的慵懒,只有一种被打扰了日常的冷酷。

“情况。”

洛尘走到摩根身侧,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那面几乎被乱码塞满的全息屏幕。

“极度异常。”

摩根的眉头紧锁,这种表情在她脸上並不多见。

作为掌握神代极致魔术的魔女,很少有结界能让她感到棘手。

“迦勒底的信號被某种带有强精神污染概念的屏障彻底切断。”

“我捕捉到的这段波段,是那个叫玛修的小姑娘在灵子转移崩溃前的一秒,利用你重塑的那面盾牌作为天线,硬生生砸出来的求救盲音。”

屏幕上,一段断断续续的音频被提取出来,伴隨著刺耳的电流杂音:

“……前辈……空间结构扭曲……是异端审判……塞勒姆……不要看……那个触手……”

声音戛然而止。

“塞勒姆。”

洛尘眯起了眼睛。

“那是一个不存在於正史,被强行隔离出的『特异点中的特异点』。”

另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斯卡哈斜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还冒著热气的黑咖啡。

她今天穿著紫色的紧身战斗服,两把魔枪已经在背后交叉。

显然,这位影之国女王对这种级別的麻烦嗅觉异常敏锐。

“1692年,北美洲。歷史上最臭名昭著的猎巫事件发源地。”

“如果情报没错,那里现在应该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由疯狂与妄想构筑的异空间牢笼。”

斯卡哈喝了一口咖啡。

“怎么?那两个迦勒底的小傢伙跑到那种专门对付『异端』和『魔女』的地方去了?”

“不仅去了,看样子还被困在里面当成异端处理了。”

洛尘转身,面朝眾人:

“saber,狮子王。”

“在。”

两位阿尔托莉雅同时出现在大厅。

蓝色的战裙与白色的圣枪在灯光下交相辉映。

她们没有询问原因。

只要是王剑锋所指的方向,即是她们衝锋的道路。

“美露莘。小莫。”

“早就准备好了老爹!这次我要砍点什么?!”

莫德雷德扛著魔剑,兴奋得像是一头即將出笼的狂狮。

“御主!我的速度隨时可以突破那个破烂结界!”

妖精骑士在空中盘旋。

洛尘看著这支堪称可以手撕神系的“圆桌天团”,满意地点了点头。

“塞勒姆是一个拒绝外界干涉的封闭舞台。”

“那里的法则是『审判』与『吊刑』。”

“外神的阴影正在那里蛰伏。”

洛尘走到大厅中央,缓缓抬起右手。

“既然他们喜欢玩猎巫游戏。”

他掌心中的【模擬创星图·星之真理·阿瓦隆】开始爆发出刺目的紫金光辉。

“那我就带上一群最顶级的『魔女』和『骑士』,去把他们的审判庭砸个稀巴烂。”

“摩根,定位玛修最后的盾牌波段。直接物理贯穿。”

“了解。通道构建中——”

摩根举起魔杖,黑色的妖精魔力与洛尘的星辰之力完美交织。

“三十秒后,全员跃迁。”

---

公元1692年,北美洲,麻萨诸塞湾殖民地·塞勒姆。

黄昏的浓雾如同骯脏的羊水,將这座偏僻的村落紧紧包裹。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黄色。

没有飞鸟,没有风声。

村落中央的绞刑架上,粗糙的麻绳在微弱的气流中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舞台上,一场名为“肃清异端”的狂欢正在上演。

“抓住她!那个拥有奇异盾牌的魔女!”

“把她烧死!吊死她!”

一群双眼无神、面容扭曲的村民举著火把和草叉,像丧尸一样將藤丸立香和玛修团团围在村子边缘的树林旁。

“前辈!请退后!”

玛修死死地咬著牙,將那面沉重的十字盾牌重重地砸在泥泞的土地上。

她身上那套由洛尘重塑的【圣骑士·盾兵】鎧甲,此刻正闪烁著警告的红光。

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能够直接侵蚀理智的“外神之毒”。

如果不是这身鎧甲的过滤和加拉哈德灵基的抵抗,她和立香早就疯了。

但更糟糕的是,在这个特殊的特异点里,所有的从者能力都被强行削弱了。

甚至连立香的魔术迴路都被压製得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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