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嘴上嫌他,车却开得很稳。

到了军区大院外的大路边,老黄把车停下。

他看著那两扇庄严的大门,又看了看门口站岗的哨兵,嗓子都压低了。

“叶诚兄弟,我就不往前开了。”

叶诚抱著帆布包跳下车。

“谢谢黄哥。”

老黄探出头。

“你真能进去?”

叶诚把纸条拿出来。

“我去问问。”

老黄看著他旧解放鞋上的干泥巴,又看了看警卫岗亭。

“你可別硬闯啊,这地方不是闹著玩的。”

叶诚笑了笑。

“我不闯,我就说我找我妹。”

老黄把车窗摇上半截,又不放心地喊。

“你妹叫啥来著?”

叶诚回头。

“叶蓁。”

老黄嘀咕了一句。

“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人说过。”

叶诚已经扛著帆布包往大门口走了。

站岗的年轻哨兵先是看见一个灰扑扑的汉子从大卡车旁边下来,接著就见那汉子拎著鼓胀的帆布包,鞋帮上还糊著干泥,直奔大院门口。

哨兵抬手拦住他。

“同志,请留步。”

叶诚赶紧停下,把帆布包放到地上。

“小同志,我找人。”

哨兵按规矩问。

“找谁?”

叶诚把纸条递过去。

哨兵接过纸条,先看地址,又看名字。

再抬头时,视线在叶诚脸上停了停,又落到他的裤腿和鞋上。

“你找顾团长和叶大夫?”

叶诚点头。

“对。”

哨兵的表情绷得很规矩。

“你和他们是什么关係?”

叶诚搓了搓手。

“我是叶蓁的哥,亲哥。”

哨兵握著登记笔的手停在半空。

他又看了看叶诚。

旧外套,袖口磨得发白。

裤腿上沾著石灰点子。

手背上全是乾裂纹。

怎么看,都不像能和叶大夫、顾团长扯上关係的人。

哨兵把登记本翻开,语气仍旧很稳。

“同志,您再说一遍,您是叶蓁大夫的什么人?”

叶诚以为自己方言重了,赶紧放慢。

“亲哥。一个爹娘生的。我叫叶诚。”

哨兵把笔落下,写了“叶诚”两个字。

笔尖在纸上划得比平时快。

“请您在岗亭旁边稍等,我打电话核实。”

叶诚连连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哨兵把纸条还给他,转身进了岗亭。

电话拨出去的时候,他腰背挺得笔直,手却比平时利索多了。

“报告,东门岗,有一名自称叶蓁大夫亲哥的群眾来访。”

电话那头不知道问了什么。

哨兵看向岗亭外。

叶诚正蹲在水泥台阶边,把帆布包往脚边拢了拢,从兜里摸出半块干馒头。

哨兵压著嗓子说。

“年龄三十上下,身材壮,衣著朴素,携带帆布包一个,牛皮纸信封一只。”

电话那头又问。

哨兵停了片刻。

“是,他说叫叶诚。”

岗亭外,叶诚咬了一口馒头。

那馒头干得很,他噎得伸了伸脖子。

哨兵赶紧把桌上的搪瓷缸子拿起来,走到门口。

“叶诚同志,要不要喝点水?”

叶诚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我不渴。”

哨兵看著他把干馒头往下咽,还是把缸子递过去。

“喝一口,別噎著。”

叶诚接过来,喝了一小口,又赶紧两手还回去。

“谢谢小同志。”

哨兵回到电话旁。

“报告,他现在在吃干馒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隨即传来一句压著火气的声音。

“把人给我看好了,我马上到。”

哨兵立正。

“是。”

五分钟后,一辆军绿色吉普从院里开到门口,剎车停下。

顾錚从车上下来,长腿迈得急。

他远远就看见叶诚蹲在岗亭旁边。

帆布包搁在脚边,手里捏著半块干馒头,正低头把掉在裤子上的馒头渣往地上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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