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楼不大,二层住人,一层空荡荡的,堆著几袋稻穀和几件农具。

貌桑轻轻敲了敲楼门,发出三下轻响,又敲了两下,像是暗號。

过了几秒,听见有人下楼。

紧接著,门被悄悄拉开一条缝,一个缅族老太太探出头,看到貌桑,才鬆了口气,用缅语说了几句。

貌桑也用缅语回应著,然后回头对安魁星和余庆说:

“进来吧,这是我姨妈,很安全。”

余庆看了安魁星一眼,率先走了进去。

他是安魁星的侧卫,这时候自然要打前站。

而且,他懂缅语,知道对方刚才交流的內容。

三人跟著老太太上了竹楼。

二楼是三间狭小的房间,老太太推开其中一间的门。

屋子很暗,一盏油灯掛在柱子上,火苗忽明忽暗,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上摇来摇去。

土墙上糊著旧报纸,泛黄的,有的地方已经被湿气浸烂了,露出里面暗色的竹篾。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霉味混著咖喱的辛辣气,说不清是难闻还是不难闻。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竹床、一个木桌和几张草蓆。

老太太端来两碗热水,放在桌上,眼神好奇地打量著安魁星和余庆,却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搓著衣角。

“姨妈,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来这边办事,晚上在你家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貌桑用缅语对老太太说,又转头对安魁星和余庆解释,

“我姨妈不会说中文,你们別介意。晚上你们就在地上铺点柴草,凑合一晚,明天天不亮就去矿场。”

貌桑又用缅语跟老太太嘀咕了几句,塞给她一张美金。

老太太的脸上绽放开来,转身下楼,抱了一些稻草来,铺在蓆子上,然后就到另一个房间去了。

安魁星端起热水,嗅了下气味,无味。

余庆先喝了一口,確定无误,冲安魁星点了点头。

安魁星也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进喉咙,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

他开口:“貌桑,辛苦你了,明天顺利的话,剩下的美金,立马给你。”

貌桑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好嘞好嘞,安老板放心,我一定尽力。今晚住这儿,明天天亮,我带你们去矿场。夜里不要大声说话。我去楼下守著,有什么动静,我通知你们。”

说完,貌桑下楼去了。

安魁星示意了一下余庆,余庆点了点头,走到门边,眼睛一刻不离貌桑。

见貌桑搬了个竹椅,靠在门边打盹。

安魁星走到窗前,掀开破旧的窗帘,警惕地观察著外面的动静。

雨还在下,远处一片漆黑,只有村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貌桑虽然贪钱,但太过热情,而且这个村子,太过安静,安静得不像一个有武装势力盘踞的地方。

他掏出缅方频段手机,调成静音,给张参谋发了一条简讯:

【已抵达勐古附近的迈萨村,暂在貌桑亲戚家落脚,明天一早前往废弃矿场,注意保持通讯。】

发完信息,他心里稍安。

把手机揣进防水袋里,又检查了一遍武器,確认无误后,才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余庆坐在门口,后背靠著门板,眼睛盯著楼下。

这是他的习惯,不论在哪儿,都要守住出入口。

安魁星闭著眼,没睡。

雨声灌进耳朵里,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耳边敲鼓。

他的脑子里在转。

他不习惯把安全寄托在陌生人身上,尤其是这种只认钱的线人。

但此时天气恶劣,人生地不熟,贸然行动风险太大,只能暂时妥协。

邱老八是否还在矿场?明天会不会下雨?如果有意外,退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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