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碰瓷碰到铁板上,警花家属的实战教学
林墨上半身微微一侧。刀刃贴著他的衣服布料擦过,险之又险。
就在这错身的一瞬间,林墨的左手如毒蛇出洞,一把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拧。
同时,他的右肘猛地向后顶出。
“砰!”
结结实实的肘击,正中那混混的背部。那人仿佛被一柄大锤砸中,整个人向前飞扑出去,摔了个狗啃泥,半天爬不起来。
后方。
苏晴月面对的是两个拿著甩棍的混混。
作为警察,她的招式没有林墨那么花哨,但每一击都直奔要害,讲究一击制敌。
一个混混挥舞甩棍砸向她的肩膀。
苏晴月抬起左臂格挡。她手臂上戴著战术护臂,硬扛了这一棍。同时,她右手的甩棍自下而上猛地挑起。
“啪!”
合金甩棍狠狠地抽在对方的下巴上。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直接仰面倒下,失去了战斗力。
最后一个混混见同伴瞬间全军覆没,嚇得双腿打颤,连手里的甩棍都握不稳了。
苏晴月大步上前。一棍抽掉他手里的武器,紧接著一记利落的擒拿手,反扭住对方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弯处。
“扑通!”
这名混混惨叫著跪在地上,被苏晴月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战斗结束。
从林墨下车到现在,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原本气焰囂张的七个壮汉,此刻全部躺在柏油路面上,痛苦地翻滚呻吟。
有抱著胳膊的,有捂著肚子的,有昏迷不醒的。
现场除了他们的哀嚎声,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不远处。
那个最开始撒泼打滚的中年妇女,此刻还瘫坐在地上。她保持著一只手搂著小女孩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泥塑般僵硬。
她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地的同伙。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以往他们用这招,车主哪怕再硬气,看到这么多人围上来,最终也只能破財消灾。
可今天……这是碰上哪路煞星了?!
林墨迈开长腿,一步步朝那个中年妇女走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妇女的心尖上。
“你……你想干什么!打女人啦!救命啊!”中年妇女终於回过神来,嚇得声音都变了调。她试图往后缩,但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
林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他没有动手。对付这种泼妇,动手反而脏了手。
“我不打女人。”林墨语气冰冷,“但我打人渣。”
林墨蹲下身,目光越过妇女,看向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小女孩。
女孩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灰尘,小脸煞白,浑身都在发抖。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有著超越年龄的无助。
“她不是你女儿吧?”林墨盯著妇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中年妇女身体猛地一颤。她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狡辩:“你……你胡说八道!她就是我女儿!是我亲生的!”
“是吗?”林墨冷笑一声。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妇女那只搂著女孩的胳膊,微微发力。
“哎哟哟!疼疼疼!鬆手!”妇女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林墨將她的手臂强行拉开,解除了她对女孩的控制。
苏晴月此时也押著那个被她制服的混混走了过来。
她一脚將混混踹翻在地,然后快步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子。
“小妹妹,別怕。”苏晴月的声音恢復了以往的温柔。
她伸手轻轻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告诉阿姨,这个女人是你妈妈吗?”
女孩看了看苏晴月,又看了看地上满脸凶狠的中年妇女,害怕地往苏晴月怀里缩了缩。
“她……她不是。”女孩的声音带著哭腔,细小得像蚊子哼哼,“她给我糖吃,说带我找妈妈。然后她把我带到这里,让我站在路边哭。说……说如果我不哭,她就打我。”
女孩说著,拉起自己脏兮兮的袖子。
路灯下,女孩纤细的手臂上,赫然有一片青紫的掐痕!
这绝对不是今天刚掐的,看顏色,至少有一两天的陈旧伤!
苏晴月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將那个中年妇女点燃。
身为一名警察,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利用孩童、伤害孩童的犯罪分子!
“你们这群畜生!”
苏晴月咬牙切齿地骂道。她从腰间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指挥中心。我是新城分局刑侦支队苏晴月,警號xxxxxx。我在西郊沿江国道k15路段,遇到一个涉嫌敲诈勒索和拐骗儿童的团伙。嫌疑人一共八名,七男一女,已被全部控制。请立即通知辖区派出所派人支援,並带上急救人员。”
掛断电话,苏晴月將手机揣回兜里。她转过头,看著地上那群哀嚎的混混,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你们下半辈子,就在里面踩缝纫机吧。”
中年妇女彻底瘫软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今天彻底完了。
撞枪口上了,还撞的是个警察的枪口!
等待警察支援的这段时间里,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林墨走到越野车旁,打开后备箱,从里面翻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下午没吃完的饼乾。
他走回小女孩身边,蹲下身,拧开瓶盖,把水递过去。
“小妹妹,渴了吧?喝点水。”林墨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
女孩怯生生地接过水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她確实渴坏了。
“慢点喝,別呛著。”苏晴月轻轻拍著女孩的后背,顺手接过林墨手里的饼乾,撕开包装袋递给女孩。
女孩抓起饼乾,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林墨看著女孩狼狈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升起一股火气。他转头看向那个被苏晴月踹翻在地的带头大哥金项炼。
金项炼此刻正捂著脱臼的手腕,疼得满头大汗,靠在麵包车轮胎旁直哼哼。
林墨走过去。抬起脚,用鞋底拍了拍金项炼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喂,那个戴狗链子的。”林墨声音慵懒,却透著一股寒意。
金项炼打了个哆嗦。他现在看林墨,就像看活阎王一样。
“大……大哥,您吩咐。”金项炼强忍著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閒著也是閒著。”林墨指了指地上另外几个还在哎哟叫唤的混混,“把他们都叫起来。除了那个断了腿晕过去的,剩下的,全都给我抱头蹲好。排成一排。谁敢乱动一下,我帮他把全身骨头都松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