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催眠师,马甲
第102章 催眠师,马甲
二月初,因为春节將近的缘故,不少学校开始放假,其中自然包括东京大学。
所以周防观也能暂时不去学校,专注忙自己的事。
“真是————有够离谱。”空荡荡的房间里,周防观一霎那出现在房间中,手里还拎著两支试管,面色复杂,难以言喻。
这应该是他头一回如此失態,对自己使用安抚”,將复杂的情绪压下,恢復往日里的平静。
他这两天为了晋升,一直在忙序列6催眠师魔药的材料,催眠师魔药的主材料,需要黑狩巨蜥脊髓液60毫升,迷幻风铃树果实一颗。
后者不必多说,一直在东京大学没人动,果实已经被周防观摘下保存。
前者也比较简单,黑狩巨蜥的升维仪式是,一天之內,超过一万个独立的人类个体,记住同一头普通巨蜥,並且对其印象深刻,还需要將巨蜥关在无光的黑暗环境,从而实现活体升维。
放在以前,这个材料升维仪式肯定比较困难,但放在网际网路发达的现代社会,一万个网友而已,基本不存在什么难度。
只要愿意花点大钱买推流,或者整些活,推出一只明星蜥蜴,应该都能达成上万人印象深刻的仪式要求。
只是那样会比较慢,也比较吃运气,周防观出於效率考虑,不打算拖延,於是选择用【旅行家长袍】和【狐狸假面】走了一趟天竺。
哥能看人已经想到,周防观这趟纯粹不手人事,先用【狐狸假面】换张脸,再利用心理医生的心理暗示”能力,安排几个天竺本地男子去动物园轮番围攻一头巨蜥。
整个过程惨无人道,最后还是靠心理暗示”,让几名记者恰好拍到这段视频,以及几个户外主播刚好在动物园直播,於是当天的新闻,立即被这头巨蜥占据主角位置,隨隨便便都能刷到。
不出一小时,被周防观关在笼子里的普通巨蜥,已经成功升维成黑狩巨蜥,令周防观得以取走足量的脊髓液和血液。为了避免误服不该服用的东西,周防观还连续使用好几个小仪式魔法,净化这些材料。
在不影响其效用的情况下,確保其仅有黑狩巨蜥的脊髓液和血液。
事情办的著实抽象,饶是周防观这样的心理医生,都有些难绷,传送回到自己家里时,心绪仍旧难以平復,需要靠安抚”来抚平心湖。
“呼呼————”深呼吸好几口,彻底平静下来的周防观摇摇头,將繁乱杂念甩出脑海,走到早已备好的容器旁边,先往里倒入黑狩巨蜥的60毫升脊髓液。
看到那粘稠的、散发著腥味的脊髓液,在容器內部流动堆积时,周防观莫名回忆起取材过程,竟有些想吐,赶忙再给自己掛了一个安抚”,快速將迷幻风铃果实丟进去。
脊髓液触碰到果实的一瞬间,果实仿佛遇到王水,飞快融化,迅速与脊髓液混杂成一团泛有轻微杂质的无色液体,像是一杯落下不少灰尘的水。
紧接著倒入辅助材料,魔药很快变得彻底透明,宛若一团液態镜子,竟能映照出周防观和周围所有事物,周防观拿起时,容器內部轻轻晃动,魔药出现起伏,捲起一个个很小很小的漩涡。
周防观趁著现在情绪最为寧静平和,没有犹豫一口闷,精神仿佛开始升高,要升入某片摸不著的云端,不过巨大灵魂轻轻一盪,顿时让周防观主体意识清醒。
因为开掛的关係,轻轻鬆鬆度过魔药改造,周防观仔细感悟起晋升催眠师后的变化,首先是基础属性,体质获得相当不错的增强,精神大幅度提升,且更为纯净。
获得能於体表製造一层鳞片,抵御、减弱伤害的龙鳞”;
曾经心理医生阶段的心理暗示”,质变为更强力的催眠”,並且能在战斗中使用,短暂操控目標,比如说让目標背刺队友;
还有明明在你面前、你却始终看不到、注意不到的心理学隱身”。
曾经的读心”得到大量提升,甚至能阅读部分潜意识;情绪缩放”也提升到情绪操控”的程度,比如说能让一个悲痛到极点的人忽然笑到肚子疼,反覆拉扯几下,很容易把人搞疯。
“叮铃铃。”手机响起。
周防观接通后,话筒內传来岩崎秀明的问候:“周防教授,可能还要再麻烦您一次,不知您最近方不方便,来一趟非对课?”
“前两天的敲钟治疗无效吗?”周防观有些好奇岩崎秀明的邀请。
“不不不。”岩崎秀明迅速否认:“效果非常好,这两天我已经能安安稳稳睡上好觉,周防教授功不可没。”
“只是最近今井他们啊,可能是受了刺激,每天至少16小时,在外高强度调解民事纠纷。当然,我不是说他们不能抢普通民警的活,只是希望您能敲敲他们,让他们意识到劳逸结合。”
“不要累出病来。”
这是比较客套的说辞,说白了其实是岩崎秀明担心今井浩司他们的精神状態,周防教授给的资料里,写的清清楚楚,精神长期处於低迷状態的非凡者,亦容易失控!
一想到大岛顺彦最后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模样,岩崎秀明心里就有些犯哆嗦,希望周防观能来给手下敲敲钟,避免失控。
“好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现在就过去森jp塔。”掛断通讯,周防观嘴角轻微翘起,要感谢岩崎课长啊,刚晋升催眠师,就有正当理由再去非对课。
从上到下催眠非对课全体成员,暗中掌控非对课的计划,终於可以正式启动。
不列顛,伦敦。
清晨的小巷很是潮湿,旧石板上的坑坑洼洼里,挤满雪化开后的脏水,行人走过,一不小心就会滑摔。
两名大早上就被喊来的警官格外无奈,人均双手揣兜里,不用手叼著烟猛吸,仿佛这样便能从菸头处汲取一丁点微不足道的热量。
而面前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提著一盏破败的煤气灯,指著身前脏乱的湿痕,疯狂申诉:“真的有人,一个小孩在这撞倒我,我的腰啊!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们家赔偿我的医药费!”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想嘆气都担心烟掉下来,谁知是真有人撞的,还是你自个摔的?
好在这时,一个手里拿书的女生,看上去刚刚成年,从小巷边墙上钻出个脑袋,不知道底下踩著什么:“三位,我先前早起读书,好像確实听到孩子跑动的声音,和这位老先生的咒骂。”
“?”警官眉头一挑,大冬天早起读书?要是自家孩子能这么用功就好了,今天下班回家,找个理由打一顿孩子吧。
“对,对,就是这样!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我的证人啊!”老先生十分激动,差点原地跳起,让两警一女都担心他会摔倒。
“哦?不对吧。”
四人一同看向小巷另一入口,不知何时,一位头戴猎鹿帽、身披卡其色格子风衣、还叼著菸斗的大叔,慢慢走来。
其余四人皆是一愣,这哪来的福尔摩斯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