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小林,你怎么看?”

林建放下缸子,站起来。

“首长,刚打完的演习,大家只看到了结果。”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现在,北极熊想看看过程。”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我建议,从军区侦察营抽调一个连,配属『单兵星辰』系统,秘密开赴冰河岛。

不主动开枪,不事先暴露装备,等北极熊过来,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新式战爭』。”

贺光头第一个反对:“扯淡!你那个天眼系统,演习玩得转,真刀真枪能一样?万一出岔子,那可是边境,没法儿重来!”

“贺司令,”林建看著他,“演习的时候,你觉得我那个系统能玩得转吗?”

贺光头被噎住了。

总指挥长站起身,在会议室里踱了两步。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十一月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哗啦啦响。

远处传来部队出操的號声,呜呜咽咽的,在寒冷的空气里传出去老远。

他转过身:“林建。”

“到!”

“你放手去干。

人,给你。

装备,给你。

后勤补给,敞开供给。”老总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北极熊知道,时代变了。”

林建立正:“是!”

“但记住,”总指挥长盯著他,“首战必胜。

你要是输了,整支军队的战术革新,会因此倒退十年。

你要打出威风,打出底气,让这个系统,成为敌人的噩梦。”

“明白。”

---

三天后。

北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冰河岛地区的边境线,大雪覆盖了一切,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顏色。

科尔佐夫上校站在一辆装甲车旁边,举著望远镜看向龙国边境。

他穿著一件厚实的皮大衣,领口竖得高高的,露出来的鼻子冻得通红。

“上校同志,龙国人没有任何反应。”副官走过来报告,“我们的巡逻已经推进了一千二百米,他们的哨所连灯都没亮。”

“懦夫。”科尔佐夫放下望远镜,啐了一口唾沫,唾沫在空中就冻成了冰渣,“他们以为装死就能解决问题?”

副官笑了一声:“上校同志,以前的演习你们都看过,龙国军队的装备,落后我们最少二十年。

他们拿什么打?”

科尔佐夫没说话。

他確实看过龙国军队的演习报告。

火力密度不够,通信手段落后,单兵素质参差不齐。

这样的军队,说难听点,连给真正的现代化军队提鞋都不配。

但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今天的边境,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传我命令,”科尔佐夫说,“把巡逻范围再往前推五百米。

如果他们不开枪,那就继续推。

推到对方的哨所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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