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后来,宓之其实心里早就放下了。

而宗凛心里真正的介意却才开始。

什么都介意,宓之是真没见过心眼这么小的男人。

说出去只怕也没人信,外人谁敢信他们的陛下在皇后跟前是这样?

大梁第一妒夫果真名不虚传。

儿子要抢,姓要改,跟崔审元沾点边的全都姓宗。

反正到最后,也就一个生辰事宗凛没有覆盖。

每年的皇后千秋,除了施恩百姓,其余从不大办。

一直持续了十余年。

直到陛下第三回亲征凯旋。

那一年,大梁將河西破了大半,西雍愈发孱弱,已经再难有招架之力。

那一年,宗凛四十六岁,眉心和眼角纹路渐深,鬢间也隱约见得银丝,衡哥儿长大成人,润儿也有了第一个孩子。

那一年,宓之四十岁。

她跟宗凛说,她想过生辰,想让宗凛亲手操办。

宗凛看她许久,什么都没问,良久才点点头,应了声好。

这不是一般的寿辰,既是皇后的千秋,更是圣人的万寿。

他们二人早已並称万岁,称万寿並无不妥。

朝堂上下忙了许久,不敢懈怠半分。

整个三月,鄴京无一日不热闹。

宵禁在那一月推延了两个时辰,入夜后的鄴京花市灯市璀璨,普天同庆圣人万寿。

宫里摆了两场宴,白日宴请百官,夜宴只请了宓之亲近的人。

爹娘尚且康健,兄弟姐妹整整齐齐在场,衡哥儿,润儿,九娘,婉仪,曲蕴质,马若秋,还有许多亲戚小辈,热热闹闹的,宓之在这一夜过得极开心。

等宴散之后,润儿衡儿又戳了戳站成一溜的小辈,叫他们討巧跟祖母说几句恭喜话,被宓之笑斥著赶走。

人都走了,最后身边就只剩宗凛陪著。

他牵起宓之的手,俩人慢悠悠走回去。

夜里风大,宗凛后来又把宓之揽在怀里。

这条路两人已经走了无数遍,但常走常新。

宓之喝了点酒,懒懒靠在他胸口,仰头看他:“老了。”

宗凛没反驳:“嗯,是老了些。”

“我老了没?”宓之又问。

“三娘绝代风华。”宗凛笑。

“那是。”宓之煞有介事点头,好半晌,她又仰头问:“二郎,我的生辰礼呢?”

宗凛嗯了半晌,宓之马上摇头:“俗气的我不要。”

金银珠宝已经看遍了,宓之不稀罕。

“不俗气,我舞枪给你看。”宗凛低笑:“这样可行?”

宓之说好。

宗凛笑著揽紧她:“刁媳妇一个,年轻时叫你看,你嫌累懒得看,如今老了老了,不如从前,你又要看,没见过比你刁蛮的。”

宓之没吭声,一晃身从他手臂下头钻出去。

宗凛回头,莫名其妙好笑:“这是做什么?”

宓之静静看他,忽而展顏:“宗凛,你蹲下来,我要骑龙头。”

……

**

【今天是农历三月廿九,宓之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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