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了,受伤便在所难免。

舅母心疼铁牛哥,阿婆心疼衡哥儿。

表姐这时候就总说他们没用,不知道动脑子叫那帮娃栽跟头,非要动粗,这下好了,掛彩了打输了难道很自豪?

当然,也有打贏的时候。

只不过打贏了架通常伴隨著打输银子。

每回大舅总是会带著他和铁牛哥上门道歉。

他跟大舅认错,但大舅没有训他什么,只会训铁牛哥。

大舅总是沉默的,但他是衡哥儿每回闯祸之后的倚靠。

姨母是慈爱的,但对外人很凶,她对衡哥儿最偏心,欺负衡哥儿的那群娃子就是被姨母找上家门骂回去的。

他问姨母为什么大人可以帮小孩。

村里孩子都默认小孩跟小孩打架,大人跟大人打架。

姨母摇头跟他说:“不是帮小孩,是教训,一群没家教的玩意儿骂我妹妹,我能不出头?”

衡哥儿懵懂点头。

他也是这会儿明白了,其实家里最温柔的人是小舅。

日子过得快,衡哥儿还是盼著娘亲。

他后来其实见过娘亲两回。

第一回,他被大舅带去,和娘亲在一个大大的院子里玩了一下午。

这处屋子很漂亮,娘亲问他想不想过来住。

衡哥儿当然点头。

娘亲笑了,什么也没说。

送他出门的时候,他和娘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很高大的叔叔。

叔叔看著娘亲说了几句什么,衡哥儿没听清。

他只在悄悄打量,真的很高,比大舅还高,好像很厉害。

厉害的人之后又叫他过去,还给他见面礼。

衡哥儿这时候知道了,要唤他“二爷”。

这是衡哥儿第一次见到宗凛,是在王府。

而就在不久后,他们又见面了,这一次是在村子里。

娘亲带著二爷来看他。

还跟他说,她和二爷要去很远的地方。

也是那一次后,衡哥儿放下了看月亮数日子,也放下了用手掌数日子。

只等院子里的石榴花开。

娘亲和二爷说,等石榴花开,娘亲就回来看衡哥儿。

没人知道衡哥儿当时有多期盼。

他等啊等,等过了冬日,春天也溜走了。

到初夏时节,后院的石榴花开了。

那一日的村口乌泱泱,以四匹骏马为首的马车疾驰到家门口。

衡哥儿知道,是娘来了。

娘说,这回不是暂待,是来接走衡哥儿!

接走孩子到王府挨著娘,当时的衡哥儿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就是高兴。

但后来的衡哥儿则在想,进了王府,是她娘选择了既不让人在外拿住软肋,更是放手一搏。

所有人都只看著娄姨娘,娄夫人日渐盛宠,甚至专宠。

却从不曾想,她带著一个与王府没有任何血缘的孩子,需要如何汲汲营营费尽心思,不行差踏错才能保持风光无限。

或许娘亲所做更是为了她自己。

或许她也不觉得苦。

但衡哥儿看见了。

在娘亲看不到的地方。

僕从从对他不以为意,到不敢不上心。

看见了在王府学堂除开付先生以外的其他启蒙先生,对他从漠视到笑容可掬。

王府是个极大的功利场。

衡哥儿很早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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