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书已下,册封大典定在之后的吉日。

东宫如今在慢慢添置东西,也能住人,不过润儿嫌空,还是在少阳苑住,他等册封大典结束再搬。

回去的路上,荆王在马车里看了自个儿的王妃好几眼。

傅氏偏头看他,笑了笑:“夫君怎么了?”

荆王斟酌了一下:“……母后挺喜欢你。”

“真的?那我不清楚,不过母后若喜欢我,那不挺好?”傅氏摇头:“要是等明年丹阳王妃过门,或是再过多年太子妃进宫,那我可得靠后了。”

荆王一顿,心道你还真是实诚。

“夫君不乐意?”傅氏笑眯眯问荆王。

荆王不说话。

良久,他摇摇头看向窗外:“没什么……挺好的。”

至少比他得父皇的笑脸多。

整个春日以太子的落定为第一大喜事,本来这样的喜气怎么也要延续到册封典礼之后的。

结果刚入夏,朝里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军器监的事。

军器监的监正和少监在官署里各自为派。

本来官署里有小帮派很正常,但军器监坏就坏在他们手中握著兵器改革需要用到的大部分耗用。

这一各自为派,互相倾轧,损的不仅是效率,更是需要精打细算用的铁料和铜料。

这事本来就是暗地里,你做一手脚我做一手脚的,实难找到证据。

加之宗凛对他们心存宽凉,本就对他们一直没有进展很宽容了。

这才耗到现在方捅出来。

会捅出来说意外也不意外,常在河边走的人,哪有不湿鞋的?

初夏时,工部拦了一下铁料的去处,还没说怎么样呢,军器监这两派便暗戳戳朝周通行贿了。

行贿工部尚书,若是要紧人不亲自到场,总是没有诚意的。

也巧了,后脚皇后这头便叫即墨家的兄妹带著皇后令去把军器监的帐册找出来要看。

两相一撞上,那边监正和少监都不在官署,这边即墨兄妹也要得急,去翻找帐册那小官急得冷汗直流,一个急眼就把帐册撕了吞下说找不著。

这小官也是个左右逢源的,暗地里是监正的人,明面上又为少监办事。

他守的帐册不见了,自然要先问罪少监。

官署当场就惊闹不休,事情就这么捅开了。

宗凛知道这事后气得要死。

直接叫陆崇带人把那俩捉来,不论在干嘛,不必给面儿。

御和殿里头,军器监的人呼啦啦跪了几排。

跪在正中的就仨人。

军器监的监正,军器监少监,周通。

都是酒楼里找到的,正行贿呢。

太医从外头匆匆赶来,给宗凛和宓之请安。

宗凛抬手,方才吞帐册那傢伙就被押上来。

脸都乌紫了嘴里还在四处攀扯。

“吞了竹纸,叫他怎么吞的怎么给朕吐出来。”宗凛看太医:“什么手段都可。”

太医一惊,触及上首两人的视线,连忙应是。

“拖到门口去弄,別把殿里弄脏。”宓之补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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