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岩奉帝命奔赴代州,任守边主將。

他这一去,面临的是从前代州遗留的老问题和剩下的老部將。

但宗凛已经把局面定好,只要办好,他前途无量。

秋高气爽,又是一年丰收,今年承极殿后庭的果树总算结了果实出来。

而外头也有点好消息。

元儒愷那头传了信,说今年他所管著的地方稻种,基本上都出了成果,但还是需要再种一茬才能够上稳產二字。

元儒愷的稻种跟寻常稻种不一样。

从一开始,他这稻种就是试种在福闽,口感奇差无比,稻穗也不饱满。

但就一点,它是在贫瘠之地活下来的。

別的稻穗活不了的地儿,它能活,哪怕量少难吃呢。

大可算一算像福闽沿海这样难以种稻的贫弱之土,大梁会有多少?

像这样的贫瘠之地,种不了好庄稼,只有荒著。

所以,若是这丑稻和穗大而饱满者穗选成功,哪怕依旧难吃了点,但这是直接能开闢荒田扩產的意思。

倘若沿海所有的荒地都种上这个新稻,带来的粮食增產能多养活多少人?能让朝廷岁收增加多少?

这笔帐,户部和司农寺的人就是掐著指头隨便一算都得喜极而泣紧紧相拥。

这不仅是足以彪炳史册的功劳,更是一等一的政事。

宓之想了想,很难不打断宗凛的兴奋:“二郎,这事咱们万不能叫更多的人知晓,就当没这回事,叫元儒愷照旧种著,咱们等明年再看。”

宗凛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实在忍不住高兴。

多久了,润儿都七岁了,八年,整整八年,总算是叫他看到了点希望。

宗凛一把搂住宓之,宓之也环住他,两人紧紧相拥。

他的声音隱在宓之发间显得有些闷。

“三娘,你明白我的,是不是?”他问。

三娘一定明白他,除了她,谁都不会知道,他此刻狂跳的心口有多激动。

宓之嗯声点头:“明白,我感觉到了,没比我生润儿的时候差哪。”

宗凛一顿,隨后也不知怎的,一下一下,低低笑开:“那咱们这稻子…难產八年。”

宓之被逗笑:“哎呀,你傻了不成?”

宗凛闻言,还没等宓之反应过来,一下子竖抱起来,原地大大转了四五圈。

“是傻了,我高兴!”

秋天风大,宓之被转得像被风甩了两巴掌一样。

头晕目眩,停下来直接倚著庭柱缓半天:“……你不该抱我的,待明年事成,去抱元儒愷去。”

宗凛拍她后背:“我不抱他,就抱你。”

宓之无语:“那人家可亏了。”

“不亏,我给他封官,封大官,叫他风风光光高升回鄴京!”

“他不是最在意口吃,老子都能耐心听,日后要谁敢笑话他,老子替他削人。”

宗凛是真的高兴,这会儿就跟说醉话一般。

等宓之缓好,他才道:“待稻种稳產,咱们给它取名儿,你取其中一个字我取另一个字,组起来,就是稻名,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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