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不是水!

“咳咳咳!”宓之还没转醒,但嘴巴却已经诚实地抗拒喝药。

不过还是有些药进了嘴里,宓之苦巴著小脸睁开眼。

入目,是宗凛在看著她笑,疑似在挑衅。

宓之声音发乾沙哑:“……你餵了什么毒?”

“不是毒,是药。”天才蒙蒙亮,这药估摸是熬好之后宗凛才吹好,不冷不热的,非叫宓之喝。

“喝完才好,良药苦口。”宗凛声音温柔,带著哄她的意思:“里面加了枣干,先苦后甜,不信你再品品。”

宓之才醒,脑袋有些转不过弯,半信半疑喝了一口。

“……”真是听了他的鬼话,喝一口就不行了,宓之瞬间委屈:“……苦啊!”

苦得直衝眼睛,然后便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宓之没忍住,直接哭了:“……你到底要干嘛……”

宗凛懵了。

放下碗忙不迭拿袖口揩她眼泪:“不哭了。”

他这句不哭很像不苦,宓之哭上劲,一听那是更委屈。

也不搭理他,用被子盖过自己的脑袋,在底下一阵嚎啕呜咽。

这是宗凛完全没料到的,他紧皱著眉,叫金盏进来:“另去熬一碗,要甜的。”

金盏看了榻上一眼,心道果不其然。

金盏去了没多久便復返,这回端著的是丁香的后手,一碗摸透宓之脾性的好药。

宗凛端过碗,拍拍眼泪不值钱,一直掉的女人。

“甜的,喝了再哭。”

被下一静,半晌,宓之慢吞吞从被窝里爬出来。

“我餵?”宗凛无奈问。

宓之点头。

一口一口,很快,汤药就见底了。

醒来闹这一通,宓之没多会儿就出了汗。

金穗金稜还有银蝉银螺她们来伺候她擦身。

等完事了,宓之才重新看宗凛:“我发热,孩子知不知道?”

“还没说,这会儿天才亮,等中午叫他们来看你。”宗凛给宓之拉好被子叮嘱:“日后被子多盖一层,出门多添厚衣。”

宓之看他:“不躺会儿?还上不上朝?”

“不用操心,今日罢朝,方才叫赵泉去知会了,你继续睡。”宗凛拍她的被子。

要上朝的话他还能在这?早来不及了。

“只是小事,你该休息就休息,別在我跟前熬著。”宓之闭眼:“谁去通传你的?也是不懂事。”

宗凛沉默片刻:“通传才叫懂事,若下回不通传,我会杖毙他们。”

宓之睁眼看他,正好看到他眉心。

“怎么了?”宗凛问。

宓之没说话,伸出手指摸了一下:“…別皱著。”

眉间纹有些深了。

“你不病谁病,长纹你也操心。”宗凛嗤了一下拍她屁股:“再睡会,你睡了我再走。”

皇帝守重孝是以日易月守二十七天,但正儿八经二十七月內依旧是不许纵情的。

如今还在孝期,半夜生病是事出紧急,病好了太医那里记档,两人自然不会在一处太久。

等宓之再次睡下后,宗凛深深看了许久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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