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的大夫已经找了好几拨,但也都是无功而返。

雨声伴著夫妻俩回去,往年这样的雨夜,太后的腿疾也会开始发作,但如今,身上的病痛早盖过了腿上的痛处,反倒没怎么发作了。

这雨下了好几日,等停了之后,宓之便著手安排人往南苑那处围猎做准备。

南苑那处有片大林子,方圆二十里围成一个圈正好当场地。

正是秋日,许多野物都已经长得膘肥体壮。

小些的如黄羊,野兔,狍子。

大些的像黑熊,野猪,马鹿。

这些宫里肯定没有,都得从外头生擒回来养著,到日子了再放到围猎场上。

下头来给俩人回稟进程时,宗凛又点名说他要加只老虎。

还能为何?他这是要亲猎老虎给太后看。

南苑的管事不敢反驳。

但宓之却是明明白白將无语摆在脸上。

这男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你加吧,就看咱南苑那处地方,瞧到时候是你先围猎出来,还是山君先將那些猪羊吃个肚儿圆。”

说到底南苑这处跟正儿八经的秋獮比不得,更比不得宗凛从前行军进的野山林。

宗凛拿著笔不动了。

良久,又另加了一笔『野狼』。

这倒是还行,宓之点点头,看南苑管事:“注意別伤著人。”

管事誒了声应好,他退下去后,宗凛才起身,去偏殿把他的角弓拿到跟前擦拭。

並不是什么重金嵌宝打造,就是他从前用的,木胎包浆沉厚,弓弦绷得紧实,透著久经沙场的冷硬力道。

用绒布细细擦拭过之后,宗凛又手腕轻翻,將角弓稳稳竖於身前。

左手托弓,右手扣弦,肩背线条骤然绷紧,锦袍下,手臂瞬间发力,不过瞬息之间,弓弦便被拉至满圆。

他目光沉沉望向殿门方向,身形岿然不动,周身未发一声,待鬆手剎那,弓弦才震出一声清越锐响,余音在殿內轻轻迴荡,久久未散。

“我从前常去围猎。”宗凛放下角弓,依旧看著远方。

“在代州?”宓之问。

“嗯,在代州军营。”宗凛点头:“我带著人经常去,后山那些雉鸡野兔有段时日都快被我带的人吃了个乾净,猛兽找不著吃的要下山伤人,我挨了我阿爷一顿鞭罚。”

毕竟那会儿差点伤著百姓和农田。

宓之笑了笑:“那行,我这回可得瞧瞧你有没有说大话。”

“若说大话隨你处置。”宗凛点头。

围猎的事是准备好了,就是得看太后能不能起身。

不过也巧,太后的病情在八月底的时候像是有些好转,主要表现在能吃得下东西了。

倒不是哪个神医显了神通,就是太后自个儿好转的。

这消息一出,那眾人肯定高兴。

如此一来,宗凛专为太后办的这场围猎,太后出席小半日完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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