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那龙葵呢?那母暴龙就住在隔壁厢房!”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色厉內荏的颤抖,“你弄出这么大动静,她那暴脾气,要是提著枪把墙捅穿了衝进来怎么办!”

柳如烟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屑和强烈的挑衅。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微微一颤,妖冶得不像话。

“那个胸大的木鱼脑袋?”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她这会儿正抱著她那根破枪生闷气呢。白天被你那句母暴龙气得饭都没吃,这会儿怕是连梦里都在拿枪戳你的小人。”

柳如烟歪了歪脑袋,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危险的月牙。

“就算她听见了又能怎样?她敢进来?”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

不是对龙葵的轻视,而是对自己此刻“势在必得”的篤定。

柳如烟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种玩世不恭的戏謔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於魔道妖女那种毫无顾忌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像是一头终於不再偽装的妖狐,露出了最锋利的爪牙。

“苏郎……”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那晚在九幽魔山,你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记得……”

她的指尖在苏晨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著圈,感受著手底下那如同战鼓般强有力的心跳。

每画一圈,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费尽心思得到了一个人,结果第二天他醒来,连发生的具体细节都不知道。”

“就好像……那一夜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苏晨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手指,而是因为她话语里那一闪而过的、属於柳如烟极少展露的真实情绪。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柳如烟的眼神已经重新燃起了那团危险的火焰。

“但今夜不一样。”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苏晨的鼻尖。

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著滚烫的温度,像是在他心口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烙印。

“今夜,我要让你清清醒醒地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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