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新的秩序,深渊三王彻地的臣服
好吧!
罗宇不清楚这到底算热身还是正菜。
但有一件事很清楚……刚才的交手过程中,哥斯拉没有用过任何技能。
没有吐息。
没有引力奇点。
没有原子脉衝。
连重力操控都只在最后按阿撒托斯的时候用了一丁点。
纯物理。
一千九百米对三千米的体型劣势,靠纯物理打出了碾压局。
行星级和十一阶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个台阶。
就仿佛是一道天堑。
阿巴顿从地上拔出了半个身子,九只角有两只彻底断了,剩下七只也布满裂纹,龙首上全是泥浆和结晶碎屑,黑色鳞甲在拍击处凹陷了一大片。
它看著哥斯拉。
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警惕。
现在是认清。
贝利亚尔从墙壁里挣脱出来,左翅根部的旧伤加上新伤,那只翅膀已经耷拉下来了,飞不了,三根螺旋角的裂纹在发光--那是角体结构崩溃前的预兆。
它看著哥斯拉。
没有再做攻击准备。
阿撒托斯的脑袋还被按在地上,六只眼睛朝上翻著白,紫色体液淌了一整片。
哥斯拉鬆开了爪子。
阿撒托斯没动。
不是因为还被按著。
是自己不敢动了。
三王在十秒钟之內,从深渊世界的最高统治者,变成了不敢抬头的败犬。
哥斯拉退后两步。
把空间让了出来。
罗宇从角槽里站起来,居高临下看著这三位深渊的“至高者“。
“还谈秩序吗?“
没有回答。
“还是……换个话题?“
安静了五秒。
阿巴顿的精神波动传来。
比之前弱了很多,不是语气弱,是信號强度弱,换句话说它的精神核心在物理撞击中受损了。
“你……贏了。“
两个字。
说出来的代价是数万年积累的骄傲。
“我提过条件。“
罗宇没有趁机嘲讽,淡声的说道:“臣服,不是奴役,不是灭族,你们和你们的种群保留存在的权利,但……深渊世界的秩序从今天开始由我来定。“
“你们可以继续管理深渊……以我的名义。“
“作为交换,深渊世界的全部资源对我开放,高维文明如果再来犯,你们跟著哥总一起打。“
条件摊开了。
很直白。
没有外交辞令,没有谈判技巧,贏家的条件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阿巴顿沉默了很久。
身旁的贝利亚尔和阿撒托斯也没有发出任何精神波动。
深渊里的安静,比任何声音都重。
……
当然,
就在罗宇以为还需要再等一轮的时候,阿撒托斯动了。
不是站起来。
它的六只眼睛从翻白的状態恢復过来,紫色瞳孔重新聚焦,锁定在哥斯拉身上看了三秒。
然后它把额头贴在了地面上。
六只眼睛全部闭合,那岩石构成的躯体上,紫黑色的火焰自行熄灭了。
这个动作在深渊世界的权力体系里有一个非常明確的含义,那就是献出本源之焰。
火焰是阿撒托斯的命根子。
主动熄灭它,
等同於交出了自己的核心武器,向对方宣告“我不再具备反抗的意志和能力“。
罗宇低头看了看系统里弹出的提示。
【十一阶深渊至尊·阿撒托斯向宿主发出臣服请求。】
【是否接受?】
阿撒托斯选得快。
不是因为它怂,
而是因为它是三王之中最务实的那个。
脑袋被按在地上的那几秒钟里,它用六只眼睛全方位扫描了哥斯拉释放的能量参数。
扫描结论:打不过。
不是差一点打不过,是差一个维度打不过。
高手过招,
差之毫米都是天与地的差距。
对於一个以岩石为身躯、以逻辑为思维底层的生物来说,数据不会骗人,继续抵抗的收益是零,代价是灭族。
这笔帐不用六只眼睛都算得明白。
“阿撒托斯这是……“苏芷若在通讯器那头说了半句。
“投了。“罗宇接上。
贝利亚尔在墙壁旁边站了十秒钟。
它的状態比阿撒托斯好看一些,至少还站著,可惜……左翅废了,三根螺旋角裂到几乎要碎,暗金色的鳞羽七零八落地掛在身上。
狮鷲形態的生物有一种很显著的肢体语言特徵:当它们的鹰首低垂到前爪以下时,代表认输,不是装的那种,是骨子里刻著的。
贝利亚尔的鹰首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压过了前膝。压过了前爪。压到了地面上。
然后,三根螺旋角上残存的暗金色能量迴路逐一熄灭。
和阿撒托斯一样……交出核心武器。
【十阶巔峰深渊至尊·贝利亚尔向宿主发出臣服请求。】
两票了。
空洞里只剩阿巴顿的精神波动还在运转。
九角巨龙从坑里完全爬出来了,浑身上下的鳞甲碎裂了將近三分之一,断了两只角,剩余七只的裂纹在扩大。十二对翅膀有四对完全丧失了功能,膜面撕裂,骨架折弯。
它比另外两个伤得更重,
那是因为哥斯拉“拍蚊子“的那一掌正好拍在了它后颈的要害区域,深渊巨龙的后颈是全身鳞甲最厚的位置,但同时也是连接龙首和躯干的关键力学节点。
一掌下去,节点差点脱位。
阿巴顿能爬起来已经是九角巨龙数万年积累下来的生命韧性在撑著了。
它站起来之后,没有看贝利亚尔和阿撒托斯。
它看著哥斯拉。
精神波动传来的內容比之前长了很多。
“我统治深渊四万七千年。“
“在这之前,深渊世界没有秩序。“
“数以亿计的生灵在黑暗中互相吞噬,没有层级,没有法则,只有无休止的杀戮。“
“我和贝利亚尔、阿撒托斯……我们用了三千年的战爭建立了这个秩序。我们划分了领土,制定了层级,约束了低阶巨兽的无序繁殖。“
“深渊世界能有今天的规模和结构,是因为有我们。“
罗宇没打断它。
“你要我交出这一切。“
“交给一个从外界来的、我甚至不了解的存在。“
“你说得对,笔在你手里,但这支笔写下的每一个字,我要看得到。“
罗宇挑了一下眉。
这段话不是服软,也不是狡辩。
这是一个治理者不管他治理的对象是人类还是巨兽,在无路可退时发出的最后诉求:
你可以拿走我的权力。
但你得让我知道,你拿走之后不会把一切毁掉。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