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苏澈还只有四百人。

三天后,他的外围成员膨胀到了一千六百人。

再加上独眼托尼的三百人、阮文山的一百五十人、卡洛的八十人、韩国帮的一百人、萨尔瓦多帮的一百二十人、俄罗斯帮的六十人、墨西哥帮的两百人——

苏澈手下实际可调动的力量已经超过两千五百人。

阿布兹拿著计算器敲了半天,抬头说了一句话。

“老大,你现在是洛杉磯的地下之王。不夸张,实打实的。”

林肯坐在沙发上擦他的m60,头也不抬。

“早就该这样了。”

黑仔把玩著手枪,嘿嘿直笑。

“想想咱们刚来北美的时候,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被十三鹰追著打。现在倒好,整个洛杉磯都是咱们的。”

杰克躺在沙发上,双腿翘在扶手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屌丝逆袭?”

麦可端著咖啡,轻声说了一句。

“这不是逆袭,这是復仇的副產品。”

所有人都安静了。

苏澈站在窗边,背对著他们,没有说话。

窗外,洛杉磯的夜景铺展开来,万家灯火连绵到天际线尽头。

他想起港岛那间杂货铺,想起肥波,想起陈志超。

想起那些死在港岛码头上的夜晚,想起那片黑色的沙滩。

“这才刚开始。”

苏澈转过身。

“明天召开洛杉磯地下势力大会。所有老大都到场,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天下午。

洛杉磯东区一间废弃的剧院被临时改成了会场。

舞台上摆了一张长桌,十二把椅子。

十二个帮派的老大全部到场,一个都没敢缺席。

独眼托尼坐在最靠近主位的位置,阮文山挨著他坐,卡洛坐在对面,其余老大依次排开。

他们各自带了几十个保鏢,但保鏢全被拦在门外——这是苏澈定的规矩。

十二个老大坐在长桌两侧,彼此交换著不安的眼神。

他们都是独霸一方的人物,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旧怨。

但今天没有人敢挑事。

因为苏澈还没到。

剧院的大门突然推开。

午后炽烈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在那道身影周围镶了一圈金边。

苏澈走进来。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装,这是今天早上芽衣硬逼著他换上的。

西装剪裁利落,衬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笔挺的腰背。

他身后跟著林肯、黑仔、阿布兹、杰克和麦可。

五人清一色黑色西装,但腰间鼓起的枪套破坏了所有的斯文。

苏澈走到长桌主位,没有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十二个老大。

每个人都在他的目光下微微挪了挪身子。

“今天叫大家来,只有几件事。”

苏澈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洛杉磯从今天起不分地盘。旧金山的残敌还在北边虎视眈眈,我们自己人不许互斗。”

十二个老大同时点头。

独眼托尼低声嘟囔了一句:“早该这样,这帮孙子之前抢了我三条街,我现在还不能揍他们。”

旁边俄罗斯帮的老大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所有人的走私线统一归阿布兹调度。货走哪个码头,用什么船,全部统一安排。利润按比例分成,谁也不用爭。”

卡洛呼出一口气,他们和越南帮因为抢走私线已经火併了三次。

阮文山当场站起来鞠了一躬:“以后全听调度。”

苏澈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旧金山的山口组残部和白狼庄园,近期会有行动。我要每个帮派出五十个精锐,统一训练,统一指挥。”

这话一出,有人变了脸色。

韩国帮的老大犹豫著开口:“苏先生,五十个精锐——我们一共才一百人——”

“你手下那些只会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不算精锐。”

苏澈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我要的是能上战场的人。枪法不好的可以练,怕死的现在就可以走。”

没有人走。

韩国帮的老大咬了咬牙,重重点头:“五十个,我回去亲自挑。”

苏澈站直身体。

他从腰间拔出配枪,重重拍在桌面上。

枪落在红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震了一下。

“从今天起,洛杉磯只有一个声音。”

苏澈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剧院里所有的呼吸声。

“谁要是不服,现在可以站出来。”

剧院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十二个老大没有一个人动弹,没有一个人出声,甚至没有一个人敢直视苏澈的眼睛。

独眼托尼率先站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

“洛杉磯地下之王,苏先生。我托尼第一个认。”

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把空杯扣在桌上。

阮文山第二个站起来,声音洪亮。

“苏先生,我们认!”

然后是卡洛,然后是韩国帮的老大,然后是俄罗斯帮、萨尔瓦多帮、墨西哥帮——

十二个老大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迴荡。

苏澈站在长桌主位,看著这一幕。

林肯在身后用牙咬开一瓶啤酒,什么都没说,只是咧了咧嘴。

阿布兹翻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了一行字。

洛杉磯统一,日期,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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