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结束了
鷲月双眼流出血泪,【局部加速·极限】全开,將所有人的速度和力量在这一瞬间强行拔高了三倍!
六道身影,六种极致的力量,在琥珀的能量引导下,匯聚成了一股足以贯穿天地的洪流,狠狠地撞向了被核弹牵制住的律者!
然而。
律者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嘲弄的弧度。
袖空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鷲月清晰地看到,律者的掌心里,出现了一面微缩的、透明的锥形护盾那是蛮荒的【绝对防御】。
紧接著,护盾的表面缠绕上了未明的土石元素,內部流转著齐鸣的【观晦】棍意,外围包裹著吠璃的血色煞气和鳶龙那足以抹除因果的紫色武道真意。
最后,这股混合的力量,被鷲月的【时间加速】瞬间放大了十倍!
“祂————把我们的招式,融合了?”鷲月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轰隆——!!!”
没有奇蹟。
没有任何热血漫里的反杀。
律者用他们自己的力量,以一种更加完美、更加恐怖的形態,反推了回来。
蛮荒的护盾在接触的瞬间就碎成了粉末,他的双臂肌肉直接炸裂,白骨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未明的土石巨龙被反向控制,化作尖锐的石矛將她死死钉在了地上。
齐鸣的虎口被震得粉碎,长棍脱手,胸骨大面积塌陷。
吠璃被自己的煞气反噬,浑身毛孔喷血,像一滩烂泥般摔落在地。
鳶龙和鷲月凭藉著极高的战斗素养勉强避开了正面核心,但那恐怖的余波依然將她们掀飞了数十米,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
所有人都倒下了。
精疲力竭,濒临昏迷。
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在荒原上瀰漫。
律者缓缓收回手。祂看著下方那些如同螻蚁般挣扎的生命,那双粉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类似於“讚赏”的情绪。
缓缓降落,悬浮在距离地面十米的地方。
清冷、空灵,却又带著绝对傲慢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直接响起:“你们的能力,不错。”
这是祂降临以来,说的第二句话。
就像是一个人类在踩死一群蚂蚁前,夸讚它们搬运食物的阵型很整齐一样。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所有人的心臟。
没有底牌了。
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所有人都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最终的“重构”时。
天空,突然裂开了。
不是被崩坏能撕裂,而是像一块幕布被人从外面用利刃割开。
一道粉紫色的、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虚无”与“荒诞”气息的裂缝,横亘在了律者的头顶。
紧接著,一把剑掉了下来。
那是一把极其古朴、甚至有些简陋的中世纪十字铁剑。剑身上布满了铁锈和缺口,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是从哪个废品收购站里隨便捡来的一样。
“哐当。”
铁剑笔直地插在了战场正中央的焦土上。
律者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表情。他甚至本能地向后退了半米,那双粉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那把破铁剑,仿佛那是什么极其恐怖的禁忌之物。
琥珀拖著仅剩的半个身子,一点一点地爬到了那把剑前。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那濒临崩溃的核心在疯狂地向他传递一个信息:拔出它。
他伸出那只满是裂痕的左手,握住了剑柄。
用力一拔。
“鏘——”
剑被拔出来了。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地上竟然还插著一把一模一样的铁剑!
这把剑,是两把嵌套在一起的!
“鷲月!”琥珀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鷲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把抽出了地上的第二把铁剑。
在两把剑被拔出的瞬间,天空中的粉紫色裂缝“啪”的一声闭合了,仿佛那个丟下剑的人只是隨手扔了个垃圾就关上了窗户。
“这到底是什么————”鷲月握著剑,她感觉不到任何重量,甚至感觉不到这把剑在空间中的“存在”。
“別管了!”琥珀眼窝中的紫光燃烧到了极致,那是他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力,“把剩下的所有能量,所有的因果,全都灌进去!砍祂!”
別无选择。
这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筹码。
鷲月將体內残存的、透支生命换来的时间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铁剑。
琥珀將自己那颗由无数愿望构成的核心,直接捏碎,化作纯粹的能量洪流,涌入剑身。
两把原本生锈的铁剑,在吸收了这股力量后,没有发出任何光芒,反而变得更加深邃、更加黑暗,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它们吞噬了。
两人同时跃起,一左一右,朝著半空中的律者挥出了这倾尽所有的一剑!
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双手疯狂结印,试图调动这颗星球上所有的崩坏能来阻挡。
但只是片刻,袖似乎明悟了。
这可能是祂最后一次流露出的情绪,无奈与失望然而,当那两把铁剑挥下的瞬间。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没有能量的碰撞。
只有一道纯白色的辉光。
那道光不刺眼,却带著一种绝对的“抹除”概念。它无视了律者构建的所有防御,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甚至无视了时间。
白光扫过。
律者的身体僵住了。祂那华丽的鳞甲、祂那高高在上的神性、祂脚下的巨型崩坏兽,都在这道白光中,像是一幅被水洗掉的水彩画,无声无息地褪色、消散。
白光继续扩散,吞没了荒原,吞没了天空,吞没了整个世界。
一切都归於极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