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李贵若有所思,但眼底还是有些不以为意。

除非杨玄策凭他那几十號人收復一整个卫所,不然跟他们启梁卫能有什么关係?

二者的体量早就不在同一个层次了。

兵力差了十倍不止,连比较都显得多余。

李煜欣慰於这不以为意的態度。

如今他升任校尉,大伙儿的公心与私心皆可名正言顺地託付於他麾下。

忠诚不必多疑。

毕竟是家丁嘛,能被留用在主家身边多年的,不敢说能打,但忠心必然是第一要务。

否则也白费了李氏爷孙三代人的心血。

就好比李昌,不算能打,但过去管著李府的帐,如今管著启梁卫各处府库的帐,一样也是数得著的心腹。

但李煜现在要说的不是那些老生常谈的告诫。

而是另有交代。

“你们此行顺道把我的口信带给许开阳。”

“哦,也不对,”李煜突然改口,“把话带给启梁卫右屯屯將。”

一个是人名,一个是官名。

代表的意义截然不同。

用后者,那就先得受职,才能带给他。

如果不受......似乎就不必通传了。

李贵没反应过来这些弯弯绕绕,但李顺一定听得懂。

这是李煜与这位曾经的李府『管家』之间的默契。

他们太了解彼此,以至於李煜只看著李顺眼中闪烁的精光,就明白他听得懂这番话的言外之意。

“就说,准他本部人马前移清河关协助杨校尉协防,剩下的事他自己心里该有数。”

这事儿固然是拦不住,但不代表李煜不能提前往里加料。

至於后效,那就留待后看便是。

这一桩事了,李煜还有另一桩要交代。

他看向李贵,“新安关有接手的价值,但不必去想著守它,你这点儿人也不好守。”

新安关孤悬在外,除了里面的粮秣兵甲,目前根本没有占取的价值。

“你部届时驱船,护许屯將北上清河关,然后直抵边墙转进新安关。”

“杨校尉若是过问,就把我的手书给他看,看完之后若不放行,你部即刻原路退回汎河所城固守。”

“隨后將详情通报於我即可。”

“记著,”李煜叮嘱道,“全程勿在清河关驻留。”

起码那些船得保留在手里。

浑河的船,可解不了汎河的渴。

船只这东西如今是丟一艘就少一艘,暂时也无处可补。

歷经瀋阳迁民一事,李煜深刻体会到水运光有水可不行,船反倒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返程受阻,就弃了水路,转道边墙往横石堡去,百户余錚会在那里接应你部。”

有边墙沿途的墩楼岗哨在,不需要李贵设法找到余錚部眾,余錚所部会主动找到他们的。

杨玄策兵微將寡,到时想拦也拦不住。

况且有那些营军伤兵停滯在汎河所城及抚远县中,李煜其实也不大担心杨校尉会翻脸。

杨玄策不能,也不敢。

这番布置无非是顺手多那么一层保险。

毕竟排除了杨玄策,这路上也说不准还会有別的威胁。

尸鬼、活人,都有可能。

水路也不一定有想像中那么安全。

尸潮能南下席捲一次,未尝不会再席捲第二次。

杨玄策尚且马失前蹄,那铁岭、开源等地未尝不会再冒出一股强人。

李煜这是把这些都儘量考虑到,留些余裕出来。

至於成不成,无非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只要做到进退皆有度就够了。

送走李顺、李贵二人,李煜又是孤身一人立於帐中。

他轻声道,“新安关露出来,得咬。”

“在此之前,清河关不能有失......”

这大抵就是杨玄策的阳谋。

一旦李煜咬饵,作为水运中转站的清河关,无疑就成了接下来一段时日的重中之重。

这样一来,杨玄策的后路就稳如泰山,根本用不著他操心。

新安关的库存只要一天没搬空,清河关的关防就有人比他更著急。

这无疑给杨玄策下一步挺进双清所城的意图打下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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