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夜城杂谈

.......

“老维，帮个忙。”哈利轻车熟路的翻过栏杆，走到地下的义体诊所，一嗓子把老维从他那播放著拳赛的电视前拉起来“我要装个人造鳃。”

“得...”老维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你要下水去买一套潜水服不得了，还比装义体便宜不少。”

“这不是潜水服水下活动不方便嘛，水下呼吸不比氧气罐方便。”哈利躺到手术床上“人造皮肤是绝缘的对吧。”

“基本绝缘，那也绝不了高压电。”老维拿著麻醉针按在哈利的脖子上“总不能你要在水下用高压电电鱼吧，那我保证你也会变成鱼的一员。”

“呃...”哈利有些尷尬的笑。

“你真没得赛博精神病吗？”老维的手部机械外骨骼嫻熟的拆下哈利的人造皮肤与皮下装甲，露出几乎完全义体化的颈下器官“算了，等下让你睡一会，声带在这震动我可不好做手术。”

说著，两剂麻醉剂注入哈利体內，確认哈利睡著之后，老维这才动手拆除哈利的气管並进行替换。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左右，新的气管被重新放入哈利的颈內，唯一不同的是这根气管外接了一个圆形的，不断律动的人造鳃。

將哈利的脖子重新合起来，老维拿著微电击器对著哈利耳后的接口懟了一下，躺在手术床上的哈利瞬间弹射起步，整个人弹起，稳稳的站在地上。

“就不能让我自己自然醒吗？”哈利有些无语的看向老维，摸了摸还在发麻的耳后。

“你睡太久，我怎么做生意。”老维说道“鳃已经装上了，正常情况下人造鳃不会运作，只有接触到持续水流十秒后才会正常运转。”

“知道了知道了。”哈利挥了挥手，“多少钱？”

“八千欧，还有，你最好用你那个魔....魔术？给你自己变成完全绝缘的，要不然，我不能保证鳃在水下还能不能正常运行。”

哈利將钱打了过去后，挥了挥手转身离开“知道了，不用担心我，哦对了还有，我那个东西叫做魔法。”

“我管你是什么。”老维重新坐回电视前，伸手拿过桌子上的杯子，继续看著电视上的拳赛。

“老维，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吗？”哈利走到门前，又把头探了回来“那里有天然食物，有清新空气，最大的危险只是一个赛博疯子，我还在那边开了个学校，保证比这边舒服的多。”

“不去。”老维一点都没犹豫“在这里都好几十年了，去那么好的地方我咳嗽。”

“行吧，你要真改变主意了给我说，我立刻回来接你。”哈利说罢，將头缩了回去。

伴隨著门的响声，诊所內除了电视上的球赛，再无任何声音。

“我都是个老头子了，舒服的地方还是你们年轻人享受去吧。”老维倚在椅子上“说不定，还能再救几个大卫·马丁內斯...”

“砰。”

诊所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衣著破烂的小男孩站在铁门外，手里提著一个袋子，里面装的什么看不出来，只能看见一闪一闪的呼吸灯。

“我想装上这个。”

“你太小了。”

“不装上我就长不大了。”

“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