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天道的力量从他的身体向四周扩散。不是金色的光芒,而是一种无形的“场”。没有顏色,没有形状,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们在他的存在里。不是被保护,而是被“包含”。

渊的速度被压制了。他的身体变得沉重,每走一步都要花费比之前多十倍的力量。他的脚陷进地面,脚踝以下全埋进去了。他转头看著秦元,黑色的眼眶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恐惧,是惊讶。

“你……你把自己的存在扩散了?”

秦元睁开眼。“你现在在我的存在里。你不是我的对手。”

渊被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的身体继续龟裂,裂纹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胸口。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涌出来,在地上匯成一小滩,像石油泄漏。

“杀了我,恶意不会消失。它会寄生在你身上,变成你的恶意。”渊的声音不再嘲弄,而是平静的,像在陈述事实。“你杀了我,你就是我。”

秦元拔出地上的剑,走到渊面前。

“我不杀你。恶意不会消失,但你可以选择不再作恶。”

“我不会。我是恶意。作恶是我存在的意义。”渊的嘴角裂开,露出黑色的牙齿。但他的眼睛不亮了。

秦元抬起左手,按在渊的额头上。守护天道的力量涌入渊的身体,不是摧毁,而是压制。他把渊的修为一层一层地封印,万道归宗六重到五重,五重到四重,一重一重地降。虚无主宰,虚无至高,混沌初开,一重一重地降。直到渊变成一个普通人。没有修为,没有力量,只有一具灰白色的、布满裂纹的身体。

渊跪在地上,眼眶里的黑色变成了灰色。他看著自己的手,手不再颤抖,裂纹也不再扩大。但他的身体很轻,像一张纸。

“我不杀你。但你不能再害人了。跟我走。”

渊没有问去哪。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救助团的人互相搀扶著站起来。林青儿走到秦元面前,看著他。秦元的脸上有血,不是自己的。林青儿伸手擦掉,血在她拇指上干了,擦不乾净。

“衣服又脏了。”

“嗯。”

“回去换。”

秦元押著渊,林青儿走在他旁边。身后,救助团的人没有跟上来。他们还要留下来,给受伤的人治疗,给死去的人收尸。泥蛋坐在地上,抱著裂开的锤子。锤头已经掉了,只剩下一根木柄。他把木柄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孩子。李清坐在他旁边,腿上缠著绷带。她看著秦元的背影,说了一句没人听到的话。

“还会回来的。”

秦元將渊带回玄元宗后山。老梅树还在开花,花瓣落在溪水里,漂走了。他用守护天道在老梅树下铸造了一个石牢。石牢没有门,没有锁,只有秦元的意志。四面是半透明的金色光壁,外面能看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光壁很薄,但渊推不破。他没有修为,连蚂蚁都捏不死。

渊坐在石牢里,就像一个普通的囚徒。他的背靠著光壁,光壁是凉的,他缩了缩肩膀。他不说话,不动,只是坐著。

林青儿给他送饭。一碗粥,一碟咸菜,一双筷子。她把饭菜放在石牢的入口,光壁裂开一道缝,容得下一个碗。她把碗放进去,光壁合拢。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重生成赛罗,开局奖励无限能量

佚名

美漫:从苏联孤儿到疯狂学者

佚名

我的异能是沟通地府

佚名

哈利波特,夜之城的救世主

佚名

铁血兵王:从纨绔到战神

佚名

穿越年代:下乡后我的滋润生活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