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临海的半山富人区。

原本属於海州四大豪门之一,张家的奢华庄园內。

陆铭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陷在名贵的义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里。

两条腿极其囂张地直接翘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茶几上。

他手里夹著一根粗大的高斯巴雪茄,正贪婪地吞吐著浓郁的烟雾。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唯唯诺诺的脸上,此刻掛满了不可一世的极度倨傲。

爽!

太他妈爽了!

看著头顶那盏璀璨夺目的巨大水晶吊灯。

感受著这栋豪宅里每一寸都散发著金钱与权力味道的空气。

陆铭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透著一种飘飘欲仙的极致舒坦。

从出生到现在,在这漫长的二十多年里,作为上京陆家最不受待见的底层弃子。

他习惯了冷眼,习惯了嘲讽,习惯了被人像踢皮球一样踢到江南这片是非之地来自生自灭。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今晚这样,真真切切地將这泼天的权势握在自己手里!

这短短的三天,对於海州商界是一场地狱般的洗牌,但对他陆铭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狂飆突进的梦幻盛宴。

借著吴老鬼和钱友旺的手,打著“清算旧帐”的旗號,陆铭的扩张可谓是摧枯拉朽。

张家那位曾经作威作福的家主,连同其他三大家主被邪龙灭杀在会所后。

整个张家本就群龙无首,內部为了爭夺家產打得不可开交,如同一盘散沙。

再加上这三天里,那个原本应该出来主持江南大局的齐家,竟然像死绝了一样,诡异地保持著绝对的沉默!

就算有电话带来,让他们稳住。

也没人敢再听了。

这给了陆铭最完美的进场时机。

他和吴老鬼带著海量的资金,犹如两头闯入羊群的饿狼。

在吴老鬼用极其血腥的內劲手段,当著张家眾人的面,活生生捏碎了三个叫囂得最凶、最难搞的堂主浑身的骨头后……

张家剩下那些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全线崩溃。

没有任何多余的挣扎,甚至连句狠话都没人敢放。

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张家核心成员和旁系亲属,全部犹如丧家之犬般乖乖地举手投降。

他们惨白著脸,颤抖著签下了一份份资產转让协议,拿著陆铭丟给他们的那笔带有侮辱性质的“遣散费”,连夜捲铺盖滚出了海州的权利中心。

势如破竹!

就这么简单粗暴,海州四大豪门之一的张家,在短短三天內,被彻底吃干抹净,所有的核心產业和这座象徵地位的庄园,全都改姓了陆。

“呼!”

陆铭吐出一口浓厚的青色烟气,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同样红光满面的吴老鬼。

“老鬼,知道我长这么大,今晚坐在这里,是什么感觉吗?”

陆铭弹了弹菸灰,嘴角咧开一个肆意狂放的弧度。

“陆少这是体会到真龙腾渊,拨云见日的滋味了。”

吴老鬼笑著恭维,手里端著一杯价值六位数的罗曼尼康帝,轻轻摇晃著猩红的酒液,眼神中同样难掩激动。

“真龙个屁,那是李哥那种神仙人物的词儿。”

陆铭嗤笑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与野心:

“我是体会到了,当一个不讲理的疯子,手里还握著一把別人根本不敢挡的刀时……”

“这江南的天,原来这么容易就能捅破!”

他顿了顿,又品了口红酒,有些感慨。

“以前在上京陆家,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嫡系的那些兄弟姐妹看我,就像看一滩烂泥,隨便一个管家下人,都能阴阳怪气地给我甩脸子。”

陆铭自嘲地冷笑了一声,看著自己夹著雪茄、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指:

“直到这三天,看著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像狗一样跪在泥水里向我磕头求饶。”

“我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原来做个人,是这种滋味。”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厚的烟雾,眼神变得越发狂热:

“以前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二代、紈絝子弟一个个都囂张得没边儿,干起坏事来毫无心理负担。”

“现在我全懂了。”

“当你手里真的握著生杀大权的绝对实力时,那种力量会自然而然地推著你往前走。”

“你要是不囂张点,都他妈对不起你手里的权势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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